言悦按住到处作乱的手,“我就是想晚上吃啥,你才是那个胡思乱想的人!”
时南川感受着手掌下劲瘦的腰身忍不住掐了一把,“我可不是胡思乱想吗......”
他的动作换来言悦反手一巴掌。收回发红的手在对方炸毛前赶紧岔开话题。
“今天审讯结果先别给你堂姐说,省得她害怕。只告诉她前段时间就是撞邪现在已经处理好就行。”
“那等会儿回了家你当着言馨面烧张符纸给她兑水喝,要不然只口头说没事,怕她心里不踏实。”
时南川听他这么说有些好笑,“驱邪也不是这么驱的,还喝符纸水,你也想得出来,再喝坏了肚子。”
“那今天我喝的是啥?不是符水吗?”言悦惊讶的张大嘴问道。
“固本养神汤,我的独家配方。符水是我故意骗许愿池的,要不是这么说你醒来前就得被他喝掉。”
言悦一脸无语,“不过言馨这边还是做做戏走个过场,再说她又不懂就是走个形式解心病而已。
我之前做蛋糕还剩点食用色素,你拿红色素在纸上随便画两笔,有那么个意思就行,反正言馨也好糊弄。”
时南川听得直乐,点点头,“成,就这么弄吧。这办法亏你想得出来。”
言悦觉得行得通就行,不都说生活总要有点仪式感嘛。
“你说,今天王颖说得是真的吗,常一凡以前经常劈腿女学生?这要是真的,我姐这些年戴的帽子都一摞了...”言悦想起下午听到的证词,脑海浮现王颖当时懊悔不已的眼神忍不住念叨。
“这些年常一凡在你堂姐和别的女生之间来回骗。看起来人模狗样背地里却是个垃圾,就王颖怀孕这事,我看他根本就没当回事。”
言悦想想挺替王颖惋惜:“孩子就是太傻了,当初没准就是常一凡故意放出挂科的消息,有鱼没鱼下钩试试,这不把王颖钓上来了。
不是说常一凡勾搭上的学生里大多都有过要挂科的传言,这要不是故意的就见鬼了。”
时南川却不赞同,“她可不是什么好鸟,有所求才跟常一凡鬼混,不好好学习天天琢磨这种歪路子,把胃口养得越来越大,得不到想要的就害人。”
听到这些言悦想想就后怕,“是够可怕的。常一凡不和她结婚就迁怒我姐,为了报复竟然把自己的孩子做成金童子,太残忍了...”
拘留室里王颖瘫坐着靠在墙上愣神,回想起之前的种种悔恨在心中盘旋。
现在她总算琢磨明白常一凡一直在糊弄自己而已。什么最爱的就是她、以后会娶她、给她保研名额......想来这些承诺都是假的。
如果那么爱她为什么连住院都不来陪,甚至连手术同意书都是她自己签的字。
当初自己也是够蠢的这么没水平的谎言都没听出来。王颖想到自己当下的处境越想越心凉。
说起来这个案件中最无辜的就是言馨,却受到最多的伤害。想到这些言悦心挺不是滋味,归根到底常一凡道德败坏、丧尽天良、枉为人师;王颖是三观不正、害人害己。
结果言馨好端端的正常谈个恋爱就因识人不清,不但这么多年付出的感情都喂了狗还被无辜牵连差点丢了性命,也是够冤的。
回家后言悦拉着时南川当着言馨的面烧了张山寨符纸,言悦伸手接过装着纸灰的瓷碗,拿起桌上的凉水壶“吨、吨、吨......”倒了满满一大碗再搅和搅和,一碗飘着碎屑黑不溜秋的符水完成。
言悦把大瓷碗往言馨面前一怼,“来,大郎...大姐,喝了这碗药你就好了。”
言馨一脸狐疑的看着面前浑浊的符水,忍不住质疑:“要不咱不搞这封建迷信了吧,你确定这玩意能喝?话说,你刚才是不是叫我大郎了?”
“...你听错了...”言悦压下心虚把碗又往前擩了擩,故作豪气的拍着胸脯子说:“信我,只要干了这碗水,你就金光护体了。”
一旁观看姐弟两互动的时南川嘴角一抽赶紧把头扭一边,唉~憋笑也是很辛苦的。
“弟弟,姐姐信你!”大冤种言馨接过老弟递过来的大碗捏着鼻子“咕咚咚”把山寨符水一口气喝了个精光,末了还豪迈的打了个饱嗝。
言馨把碗一放抹抹嘴,别说喝完立马觉得自己阳气壮了不少,一定是符水起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