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气。
看看时间也快到饭点了,说起来医院都有个奇怪的现象,住院部的人吃饭特别早,晚饭一般不到五点就有不老少人去打饭,有时去晚了菜都不全了。
言馨拿着饭卡去负一层的食堂打饭,虽说她是出了车祸万幸只是有几处软组织挫伤,住院输两天消炎药就行也没让家人陪护,小老太太还说要给送饭也让她给拒绝了。
反正医院食堂她常吃,饭菜挺丰富的自己下去打饭就成。父母岁数也不小来回跑身体吃不消。
哼着小曲端着三菜一饭外加一个大鸡腿回到病房,下午和渣男虚与委蛇血槽都耗空了得吃点好的补补。
吃完饭外面天色才刚刚擦黑,言馨打了个饱嗝想着要不要到楼下溜溜食,犹豫间忽听一阵窸窣声从床下传来。
“蟑螂?不应该呀,医院天天消毒的还能有小强?”言馨撅着屁股往床下看,这一看不要紧后悔的她恨不得自戳双目。
床下脸盆架上赫然趴着一个大脑袋小鬼,分明是害她出车祸的那个小混蛋。那双已经泛白的眼珠子正阴恻恻得看着她。
“妈呀——”言馨一声惨叫。
言悦赶到医院时,就看到平时威武雄壮的堂姐缩在电梯厅墙角里抖得跟筛糠一样,看到他过来表情那叫一个悲切。
见她吓得跟个鹌鹑一样,言悦恶从胆边升也不胆小了发誓要找到那个天杀的小鬼给言馨报仇。
跑到病房里里外外犄角旮旯找了个遍,哪里还有那个小鬼的影子,言悦只好放弃报复准备回去陪言馨,这时窗户那里传来指甲刮擦玻璃的刺耳声音。
言悦一个健步冲到窗边推开窗子探头向外看去,只见有个影子正贴在墙上快速移动,还没等他看清楚这东西便跑没影了。言悦不死心趴在窗框视线顺着楼体外墙上下查看。
‘呼——’一股阴风吹过耳边,言悦猛地回头一张肿泡脸猝不及防映入眼帘,给他吓得头往回一缩后脑重重磕在窗框上。
这一下磕得不轻言悦疼的直流泪。等他缓过来阴魂不散的小鬼已不知去向。
时南川拿着他之前给言馨的护身符,符纸上字迹已然成水渍样晕染开,这个符废了。
“这不能住了,收拾收拾东西回家!”
病房言馨是不敢进去了,言悦帮忙把东西收拾好揽着堂姐往外走,时南川提着大包小包跟在后面。
到家后暂时安排言馨在客厅住,言悦估么着要住好几天得把客厅收拾收拾不能太凑合。
顶着白二妞哀怨的眼神把刺猬别墅搬到玄关鞋柜上,时南川偷偷嘱咐神兽没事不要来楼上别把人吓到。
言馨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多多,看着弟弟和弟妹(还是弟夫?应该是弟夫吧。。。)两人在客厅忙碌。
幸好当初搬过来住时言悦不想多花钱,把家里退役下来的沙发床搬了过来。
把坐垫拉开就是一张不小的单人床,虽说是十多年前的沙发但那时候的家具用料扎实,再淘块漂亮的盖布让他这个学设计的这么一弄妥妥现在特流行得复古风。
客厅收拾好后,时南川下楼拿了不少符纸贴在客厅的窗子和墙面上,贴完客厅又在大门口门梁上贴了一张。
弄好后嘱咐言馨没事别出客厅,尤其是千万别出大门。
言馨诺诺的点点头,看样子吓得不轻。
半夜等言馨睡了言悦偷偷溜到楼下,刚开门就被拉到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时南川低头蹭噌他鼻尖,“堂姐睡下了?”
言悦回了他一个蹭噌。
“睡了,多多陪她一块睡呢。”说完又觉得两人的对话有些搞笑,忍不住笑起来。“怎么感觉咱俩跟背着家长早恋的学生一样。”
时南川看他笑得眼睛眯起来,勾唇在他眼尾轻轻吻了一下,调侃道:“原来你喜欢这个调调,下次试试。”
言悦被他龌龊的思想搞得脸颊发烧,伸手把他脸推开转身去了改成书房的次卧。
冷眼旁观的神兽对被留在原地的时南川发动嘲讽,“啧啧——原来你是这样的禽兽。”
“切!单身狗。”时南川回了它一个嘲讽。
次卧改成的书房地上已经放好了火盆,旁边摆着一个用红纸叠成的纸片人大概手掌大小。
言悦拿起来瞧见纸片人上身还套着一个纸叠的小马甲,拨开马甲里面用毛笔写着言馨的生辰八字。按照时南川指示把言馨的一小撮头发塞进去。
时南川站在桌前点燃一把线香,伸手把冒着白烟的线香插进香炉里,转身接过小纸人口中念咒并双指一点,一簇火焰在纸人身上燃起,时南川甩手把燃烧的红色小纸人扔进火盆里。
盯着盆里的余烬,言悦用手指摸摸鼻尖,“这样我姐就安全了吧?”
时南川摇摇头,“暂时的,没解决前最好还是不要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