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南川和赵毅从奶茶店出来快步来到洗浴中心大厅,刚才那帮人现在正围在前台那里,两人装作咨询的模样蹭过去暗中观察。
赵毅看到人群中有个人面色不佳一看就是大病初愈,这人虽然模样和照片上比消瘦了不少,但一眼就能认出他就是魏胜利。
时南川在赵队的掩护下往地下扔了一个小小的纸人。
纸人一落地便迅速爬起迈着两条小腿在众人脚下东躲西藏往前跑,纸人来到魏胜利脚边趁人不注意在他小腿上反复蹭了两下,反身跑回时南川身边顺着他裤腿钻了进去。
时南川确认纸人已经回来,眼神示意旁边和前台工作人员说话的赵毅。
赵毅从前台拿了一张介绍单,两人坐在大厅角落的沙发上假装研究手中的单子。
“你看出什么异样没有?”赵毅小声问他。
时南川从裤脚摸出之前放出去的小纸人
小纸人在时南川掌心上坐起来嘴角向下撇,指着身上明显变灰的颜色一脸的不高兴,时南川把纸人捏在指尖仔细摸搓感受,纸人痒的花枝乱颤。
片刻之后时南川磨磨牙对赵毅说:“果然没错,接下来怎么办?现在通知上边把他抓起来?”
赵毅抖抖手中的单子翻到后面接着研究,眼睛盯着上面的图片说:“别着急,想抓也得有逮捕证。确认了情况就行,回去从长计议。”
听他这么说时南川站起来准备回去却被赵毅一把按下来。
“不急不急,欲速则不达。你不是南方人嘛,来都来了,哥今天带你感受一下我们北方的洗浴文化。”
两个小时后,赵毅开车送红扑扑的时南川回宿舍。
时南川觉得自己今天晚上至少轻了有二斤,整个人都通透了。
回想一个多小时前搓澡大叔一听说他是南方来的,特别友情大奉送,卖力的搓了一遍又一遍。
躺在台子上时南川莫名想起了小时候看村里杀猪时的场景,自己就好似那头正在褪毛的猪,被人一遍又一遍的刮着毛。
就连那里都被大爷拎起来关照了一下,想到这时南川特别想捂住脸。
赵毅侧眼看到他别扭的模样,哈哈哈大笑。
“难为情啦?以后多来几次就习惯了。哈哈哈哈哈。”
这下时南川整个人彻底红透了。
杨福建被人借了寿虽然事情弄清楚了,但想要把命换回来还阳,已经是没有一点可能了。
当初杨福建一死,医院就通知了他的家人。第二天就把人从医院太平间送到了火葬场隔天就火化了。
别说是已经烧了就算是没烧也不成,火葬场接到尸体第一时间是要打防腐剂的。
这杨福建的身体先是在太平间冷冻了几个小时,又弄到火葬场打了一针。
就算是地府那边给他走后门,这前脚魂进去后脚人就隔屁,那不是白忙活嘛。
所以说没办法,杨福建只能拿着许愿池给他新办下来的路引去地府报道了。
拿着路引仰头看向对面两个身材魁梧的阴差。杨福建捂着胸口想:这两位大人模样可真吓人。
马面碰了碰旁边正冲着杨福建呲牙瞪眼的牛头说:“老牛,你快别吓唬新鬼了,你看他都要吓死了!”
捂着胸口的杨福建:。。。。谢谢,我已经死了,这位大人可真幽默。。。
“行了,老杨你跟着牛头和马面两位大人去吧,我就先回了。”负责下来送人的许愿池说。
“等等,我。。。。。。”
杨福建叫住要走的许愿池,想了想话到嘴边又有些无奈的说:“我就这么死了?!哎~说什么好呢。你说我这辈子活的!那姓魏的。。。会怎样?”
许愿池拍了拍他的肩膀,算是安慰的说:“你放心,那混蛋肯定得不了好,不会让你死的不明不白。
这辈子的命给你续到下辈子,你下辈子肯定活过一百五,没准还能破个世界纪录。”
一片灰蒙蒙的混沌空间里,杨福建一步三回头的跟在牛头马面身后往看不到尽头的黄泉路前方走去。
至于魏胜利,赵毅决定物尽其用让他暂时苟活几天,等市警察局的老队友们把他的老巢端了再死也不迟。
S市扫黑除恶行动进行的轰轰烈烈,市民并不知道此时正有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战斗,大家都如常生活着。
S市东开发区的一栋写字楼内,一个年级不大但发际线堪忧的男人在投影仪前,慷慨激昂、口沫横飞的给下面坐着的一众员工开会。
底下的员工们一脸菜色和上面打了鸡血的男人形成鲜明对比。
散了会,言悦拖着沉重的步伐往新开业的宠物幼儿园走去。
言悦所在的好有名设计公司副业宠物幼儿园前两天开张了,现在不少同事上班时把家中宠物带来,下班时再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