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半看不清面目。
黑衣人走过来抬着杨福建的下巴仔细端详了一会儿,又问了他身份证号还有生日时辰后便返回去和老大两人耳语起来。
杨福建看着这些人的互动,心想这是找到想买我零件的下家了?越想越恐惧整个人都抖成了筛子。
就在他快吓尿的时候,那个老大发话了。
“既然还不上钱,我这还有个折中的法子,不知你愿不愿意?”
杨福建心中燃起一丝希望,抬起头看向他。
“呵呵呵,听说你还有套房子,就拿这套房子换你的命吧。你也可以拒绝,我这个人很好说话的。反正你这套下水拆开了也能勉强抵债。”黑老大笑呵呵的说着要命的话。
在这之前杨福建从来没想过要动这套房子,不然他也不会宁可当流浪汉也没有把房子卖了。
现如今再留着就只能拿命抵了,命和房子比当然是保命要紧了。
杨福建连忙点头答应。
黑衣人见状拿了份合同递过去让他签字。杨福建也顾不上看内容马上就签了字按好手印。
那黑衣人把合同拿到手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蹲在他面前反复问了好几遍是不是自愿的。
杨福建点头称是,见此那人露出满意的笑容,又在杨福建诧异的目光下剪下他一缕头发夹在合同里。
折腾完这一场那伙人就把他放了。临走的时候还给了他好几万,说是房子抵现的差价。
尽管杨福建觉得反常极了,但是能逃过这劫就行其他的也就不多想了。
杨福建云里雾里的拿着钱回到窝棚,为了庆祝逃出生天买了不少饭菜请几个流浪汉邻居喝酒,酒桌上还给人家吹了不少牛。
晚上躺在用纸箱拼的床上杨福建盘算着,准备先用这些钱租个房子再买几身衣服,等安顿好了就可以开始找工作了。
周围邻居这段时间也挺照顾他的,他这个窝棚里的东西就都送给他们当感谢了。
想着自己的生活就要恢复正轨了,杨福建越想越激动,就在他兴奋的计划着未来的时候,突然间胸口发闷心脏绞痛紧接着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他再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人在医院里,但这个醒已经不是正常意义上的醒过来,因为他看到自己的身体被人盖上白布拉走了。
接受不了现状在医院乱转的杨福建被许愿池勾了魂,又因抱着极大地不甘意外挣脱勾魂索下意识往之前的家里跑,结果不知怎么误打误撞跑到了言悦家。
“但是根据警察那边的调查,杨福建的房子目前并没有过户的记录。”已经停止驴叫的许愿池对言悦补充道。
“会不会是那边没来得及过户呢,毕竟时间这么短。。。”言悦停顿了一下,“好像不太对。签个合同就能过户?!”
时南川:“房屋过户是需要买卖双方都在场,房子没到手就把人放了,又是剪头发又是问八字。这杨福建大概是被人借寿替命了。”
“我查了杨福建的生死簿,上面显示他是个长命百岁的主。”许愿池把凑过来闻他脚的多多抱在怀里顺毛。
言悦咬了一口威化饼抬头望着天说:“不是说那黑老大看起来生了重病,我觉得没准是他干的。”
说完从桌上拿起一块自己烤的橙皮司康递给时南川。
“我自己做的,你尝尝。”
时南川看着伸向他的手莞尔一笑,抬手接过言悦手中的司康放在嘴边咬了一口。
“很好吃。”时南川垂眼看着手中的点心神色溢满柔情。
真酸。。。
坐在一旁的许愿池看着二人互动,撇撇嘴自己从桌上拿了一个和怀里的狗子你一口我一口。
“所以现在这事转给特事局了,我和许愿池负责调查。今天过来就是想问问你听没听说过那个团伙的信息,据说当初要账的事闹得动静挺大。或者你觉得有什么不正常的事,都可以给我们说。”
时南川端起茶壶给言悦的茶杯里续上茶水。
言悦看着杯中油润光泽的翠绿茶汤,忽然想起来前几天晚上他闻到的香烛味和二楼被撬开的门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