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听到什么?”时南川把左臂贴在言悦的侧脸,
突然感受到来自他人的温度,言悦莫名心跳加速瞬间觉得耳朵像是被烫了一下,下意识想往一边躲。
还没有来得及动作一道模糊的声音从时南川手腕上传来。
“真的有声音!”言悦抓住时南川的手臂用力贴住自己的耳朵,试图听清里面说的话。
时南川用手掌扣住言悦的后脑,感受微凉的发丝穿过指间手指轻轻摩挲。
“那你能听清说什么吗?”时南川轻声问道。
他的声音太轻,言悦一时没有听清捧着胳膊抬眸看向他。
时南川眼眸越发黑沉汹涌的爱意就快要冲破他的理智,言悦被他仿佛要吞噬一切的眼神惊到,蓦然反应过来时南川的手就贴在他的脸上。
从远处看两人的姿势很是暧昧,顿时脸颊一热迅速把头偏向一边。
时南川看着言悦微微透粉的脸蛋,用笑意掩盖住眼底的侵略,不动声色的把手收回来。
“你的天赋很高,就连徐原驰他们都听不到声音。”
“没有吧,我连飘飘都看到哪里有天赋。”言悦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连连摆手。
“这里确实封着某些东西。”时南川指自己的手臂说。
言悦觉得这件事很神奇,一脸梦幻的问:“是鬼役吗?”
【这人说我是鬼役!啊呸!!本尊有那么不入流吗?!】
神兽气急败坏拉着长音嚎,可惜它现在不能出来不然高低要撅着屁股冲言悦跳脚。
时南川忍受着神兽的聒噪,“对,准确的来说只是类似鬼役的某种东西。”
【!!!!】神兽一脸不置信的看着时南川,完全没想到这小子会这样介绍自己。
【虎落平阳被犬欺呀~~这一会儿的功夫我堂堂神兽竟然连鬼役都不如了~~我的个苍天啊~】
时南川被它吵得额头青筋直跳。
言悦瞅着他脸色不好又听着对面声音好像气势汹汹的样子,问时南川是不是鬼役不听话了?
时南川报复性回答,“它就是低等鬼物,听到你说它竟然是很高级的鬼役激动地哭了。”
“哦~原来如此。”言悦很同情这个感情丰沛的低阶鬼使,拿出哄多多的口气对着时南川的手臂鼓励,“加油!你是最棒的鬼役!”
神兽:【!!!!疯了!这个世界疯了!】
神兽被刺激到自闭,时南川得了清净很满意。
“不过你还知道鬼役,你也从事这行吗?”
“哈哈,不是不是,之前家中有个长辈是立堂口给人看事的,我就是学了点皮毛。”
“哦?供奉的什么仙家呀?”
“白仙,所以一般来看事的人大多是来看健康方面的。”
一顿饭两人相谈甚欢吃得也分外的香,等言悦放下筷子时感觉最后吃的那个凤爪都已经快堆到嗓子眼了。
言悦有些不好意思握着茶杯说:“好久没吃广东菜了,偶尔吃吃还挺好吃的。”
“看出来了,广东菜确实好吃!”时南川看着桌上盘干碗净笑得有些促狭。
听他这么说言悦怪尴尬的,心想果然吃太多了。
“开玩笑的,你这么瘦应该多吃点才对,胖点健康还可爱。再说要珍惜粮食浪费可耻。”
言悦鼓鼓嘴觉得刚才被调侃了但是没有证据。再一想这情况还不是第一次,面前这个人简直不要太坏,暗暗在心里哼了两声。
时南川还不知道自己被言悦打了标签,看着对面的人鼓着嘴跟花栗鼠一样,很直男的想:“和以前一样可爱,好想捏一下啊。。。”
两人吃到快九点。从饭店出来和时南川告别后,言悦骑上他的小电驴往家走。
春天夜晚微凉带暖的风柔柔吹在脸上,细闻风中还夹着远处不知名的花香,吹得人心都轻飘飘得仿佛整个人连同身下的车子都没了重量,整个人像是在丝滑的空气中随风飘荡,言悦心情愉悦的奔往家的方向。
回到家中,一把抱起多多在客厅“蹦恰恰”地跳着舞步,跳了一会儿才后知后觉:为毛我今天这么开心?不会是和时南川有关吧?
言悦把脸埋进多多大毛领里发出猪叫:“哼~我的多儿。。。我好像有点不对劲。。。哼~~~~”
多多:我爹他疯了~~!
大概是今天晚上吃得太过愉快,言悦睡着之后竟然梦到他被邀请到一个金碧辉煌的房间里。
梦中他坐在一个巨大的圆桌前,桌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菜,他身旁站着一个穿着马褂的人在那不停的报菜名“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罐儿鹌鹑、卤什件儿。。。”
报一样就有个人就往他嘴里塞一样,报一样塞一嘴噎得言悦直翻白眼,恨恨的把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