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帅慈祥的说道“别急,先放在我这边保管”
高熙然重复了一遍
“还给我”
元帅勒马侧身示意回去
“跟我回去”
“回去?过去干什么?去替真凶赎罪,还是去听你们的谩骂?我可不敢回去遭罪。”
“你还在狡辩,你自己干的那些好事我们都记得清清楚楚,别妄想了,现在琼霞城大乱,你回去好好认个错,还能坐回宫主的位置…”
高熙然根本不想听他说城内的任何事情,元帅算是触犯到了雷点。
“我坐你大爷的位置,狗都不当,谁要那玩意谁要,再说了,当年谁把我赶出去的,又是怎么把罪名全压到我头上的!真是活该救你们,为什么不直接被那些魔全杀了?!现在好了,我都解释无数次了,那不是我错,不是我干的!是不是聋啊!……既然这么着急让我回去,好啊,以牙还牙,我,不,听
呵呵,你可别忘了,我可以一个人,把你们全部都打趴下…”
高熙然癫狂至极,语气时而愤怒时而无奈时而讽刺的笑,现在的她已经完全失控,杀人的冲动翻涌上了,妥妥一个疯子,瞳孔渐渐变蓝,脸上的蛇鳞又一次因怒火浮现,身后的蝎尾艰难的压制住才险些没暴露出来,身上的魔气侧漏,把周围的人打压得往后退,不敢上前,高熙然一副痛苦的样子,一只手遮住露出鳞片的半张脸,但那些士兵仍然害怕被这位魔尊惨杀,高熙然疯疯癫癫的不知道说了什么,这是,元帅下令“快擒住她”
元帅的“快擒住她!”如同投入油桶的火星,瞬间引爆了紧绷的空气。
数十名腰悬“捕”字牌的精英捕快,显然训练有素,并未被高熙然身上逸散出的恐怖魔气彻底吓退。他们低喝一声,身影交错,瞬间结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包围网。数张闪烁着符文的“锁灵网”被兜头抛出,专克妖邪灵力;另有几人手持淬毒短刃,身形如鬼魅般欺近,目标直指高熙然周身要害;后排的弓弩手更是引弦待发,箭头寒光凛冽,瞄准了她因痛苦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呃啊——!”高熙然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低吼,强行压制妖力带来的反噬如同万蚁噬心。她脸上的蓝色鳞片不受控制地蔓延开来,覆盖了半边脸颊,在跳跃的火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泽。身后的蝎尾再也无法隐藏,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猛地甩出!
“嘭!嗤啦——!”
冲在最前面的两张锁灵网被蝎尾狂暴地撕裂,符文明灭不定,瞬间黯淡。毒刃擦着她的鳞片划过,发出刺耳的刮擦声,竟未能破防!但弩箭已至,带着尖锐的破空声。
高熙然瞳孔紧缩,强行扭身,大部分弩箭擦身而过,带起几缕发丝。但仍有一支刁钻地射中了她的左肩胛,剧痛让她身形一滞,魔气的翻涌更加狂暴,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眼前家人的惨状、墙上的血字、元帅虚伪的劝诫、琼霞城冰冷的驱逐……所有画面混杂着怒火与绝望,在她脑中疯狂冲撞。
“滚开!!”她嘶吼着,不再刻意压制。一股肉眼可见的深蓝色气浪以她为中心轰然爆发!
气浪所过之处,靠近的捕快如同被巨锤砸中,惨叫着倒飞出去,撞塌了本就摇摇欲坠的焦黑墙壁。结阵的包围圈瞬间被撕开一个巨大的缺口。气浪余波甚至冲击到元帅的马前,那匹久经沙场的战马也惊得人立而起,发出惊恐的嘶鸣。元帅死死勒住缰绳,脸色铁青,眼中第一次闪过难以置信的惊骇——四年不见,这妖物的力量竟比当年城墙上时更加恐怖和……失控!
高熙然借着爆发的力量,强忍肩头剧痛,足尖一点,整个人化作一道模糊的蓝色残影,直扑向那个手持她蛇鳞宝剑的捕快!她的目标清晰无比——夺回剑!
那捕快反应极快,见高熙然扑来,非但不退,反而眼中厉色一闪,双手紧握剑柄,竟试图用这柄原主人的宝剑迎击!他显然对自己的武艺极为自信。
“找死!”高熙然眼中蓝芒大盛,脸上鳞片几乎覆盖全脸。她无视劈来的剑锋,布满鳞片的手掌直接抓向剑身!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冰冷的蛇鳞剑鞘时——
异变陡生!
那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