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测
 台闻磔抱着剑和他面对面站着,等着来接他们出城的小船。

    “故作姿态。”

    “……突如其来的骂人,当真令我措手不及。”

    “你要是想吸引你前方百米处那两个姑娘家,三思。”

    “怎么了,你也觉得那两个姐姐长得美若天仙,我妨碍你表现了?”

    “这倒不是,只是你后面有两位船夫已经看了你很长时间了。”

    檀召忱压低身子,显得更加慵懒,“哦,你看回去。”

    看着台闻磔明显无视他的样子,檀召忱从栏杆上起身。

    他看着偌大的澜水城,很轻地眯了一下眼,乍一看还有点深思熟虑。

    不过他很快恢复了平日的没心没肺,他向前走几步,和台闻磔并肩,“你真不知道那几个富家子弟是谁?”

    “你看我像不知道的样子吗?”

    “我觉得你知道,要不然你书房里那一堆花花公子册就白翻了吧?”

    现在轮到台闻磔看他了,“谁准你进我书房?”

    “我去给你送饭的时候哇,哇塞上次你不是不知道抽了什么风非要把自己锁了屋里折腾到半夜,老师怕你饿着,就让我去给你送的夜羹,还有上上次……”

    “闭嘴。”台闻磔很明显的转移话题:“陈仲明,李淑贤,甄梅咏,范渐。需要我给你说一下他们声名如何,所从谁家吗?”

    “不必,略有耳闻。”

    檀召忱虽然自称嫉恶如仇,爱恨分明,但按照台闻磔对檀召忱多年的了解,也应该不少和那种人勾肩搭背。

    檀召忱不在意地撇撇嘴,“对了,你刚才在水穷处怎么不说,云姐姐看咱俩的眼神,简直就是对无知的同情。”

    “你们澜水城也算是个诡异之地,在那种地方莫提生人比较好吧。”

    台闻磔恹恹的说完这句,迎接他的是长达数秒的寂静。

    一直以来围绕他许久的陌生感被打破,周遭的人声嘈杂仿佛刚刚入耳,他扭头,看见檀召忱正在看着他,眼神里透露着一丝警觉。

    “小磔,你应该记得……你还活着吧。”

    不用檀召忱多说,台闻磔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奇怪,他沉默了一下,最后捏了捏鼻梁:“我没事了,有点走神。”

    檀召忱又看了他一会儿,随即笑到:“那几个人可是死的不能再死了,你刚刚吓到我了,等咱们去乌颜阁找尸身的时候你去近距离接触,补偿我。”

    台闻磔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你先找到再说吧,一位普通姑娘难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杀害四名成年男性,可是她是妖,那这件事可以说通,但是为什么在不远处发现了昏迷的她,手上沾血,被押入大牢,如果这一切都是那姑娘所为,她完全可以逃脱,天涯海角、山林大泽,哪一处不必衙门的大牢里好。”

    他想了想,又说:“你真不知道那花魁叫什么名字?不应该啊,你不是最清楚吗?”

    檀召忱扬起半边眉:“我知道,我还见过她呢。不过我先前并不知道染眠姐姐是妖,我看云姐姐那么明白,就先打探打探她喽。”

    “……哦。”

    台闻磔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开,继续分析:“既然你都不知道的话,那么其他人也应当不知。如果她在作案后逃走,失去踪迹,那几位富家子弟背后的势力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很容易猜忌她并非常人,她所做的一切都能宣誓乌颜阁的花魁为妖,她极有可能是凶手。

    而现在,她作为嫌犯被逮捕,定有一些人会选择相信,替她开脱,参与其中,为她翻案。

    这样的话,就可以不引起别人的猜忌,不管是衙门还是缉妖录一定会尽力去查背后的真凶。但最后发现周遭一切清白,极有可能随便抓两只妖类抵罪。而这位花魁,会清白还身,保全身份。”

    檀召忱略微思索,然后很赞同的点头:有道理,支持你。”

    台闻磔冷哼一声:“我不信。”

    因为很久以前的经历,台闻磔对妖是有很大偏见的,甚至……夹杂着万般的仇恨。

    台闻磔静了一下,轻声说道:“倘若她不是凶手,真正的凶手也定会知道一个弱女子不可能独自悄无声息地杀几个人,还将她打晕扔到一边……不排除诬陷她的可能,不过能想到诬蔑到一个弱女子身上,这凶手真的不适合当凶手。如果是这样,真凶不可能让她活到翻案,直接畏罪自杀岂不省下许些麻烦,不过这也得算上衙门看守力度。”

    他想了想,又说:“但如果此事和这位女子没有干系,为什么真凶不再多杀一个将她带走,这样不仅更能显示出她潜逃,更有可能做实她妖的身份,吸引外力,这样凶手可以隐于幕后,静观其变。

    还有一种可能,如果衙门和辑妖录最后没有捉到可疑之人,那位幕后真凶做点小把戏让牢房里的花魁露出破绽,很有可能是想暴露她妖的身份。不过……为什么不直接用上一种可能。”

    想的有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