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清络把书包拿开,坐下并身体倾向宋朝暮:
“我说你这人还真有意思,一直在发愣。”说罢便随意看着宋朝暮,想窥探清他到底在想什么。
宋朝暮觉得世界被按下了暂停键,一切的从前都在脑海里翻涌,以及那个曾数次描摹的身影。他只觉得他比2年前虽褪去些许稚嫩,但随之增添的是独属于十六岁独有的、介于少年与青年间的疏朗。
然后,他若有所觉地转过头。
目光在空中相撞的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淮清络眼里先是掠过一丝惊异,像被点亮的星星,漾开无穷的淡意。
“你长的还真像让我记了2年的——人。”淮清络压低声音,随即脸上恢复平静,好像一直是这样——
局部
简约
深邃
宁静。
此时,书页被哗啦翻动,卷着湖水独有的气息扑面而来,风吹起了他眼前的额发,
也吹乱了宋朝暮十六岁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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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于对图书馆的尊重,宋朝暮的一句话,让两人之间又归回一片空白。
“我选的是物政生,所以对地理不是很精通,抱歉。”
淮清络点了点头。
时间在笔下流淌……
淮清络抬起头,有些好奇的问他:“你们理科生是不是都木头脑袋,就是啥情商没有。”
宋朝暮望着他,回复道:“那你就收不到一束漂亮铃兰了。”
淮清络皱皱眉,神情从平淡跳跃到激烈:
“原来就是你!”(好小子,看我不打死你。)
少年勉强笑了笑,“当年我是在维护正义,要是人人都摘一朵那不全凸了。而且后面我还给你打伞和送花了,算不算道歉?”
淮清络拽起书包,接着快步走开,留给宋朝暮一阵风与衣角掠过时带来的冷杉香。
“和你认识真是倒了八辈子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