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远黛,古亭飞檐。
或许是年远的青石板太死闷,惊动了荡鸭。少年走在其间,寥寥窄巷里独他一人。
他在一扇有着潮痕的门前停下,“吱呀”门被推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座锁不住清春的小院,虽陈旧,也足够。
少年放下书包,推开老旧的木窗纱,只见远处人家炊烟袅袅兮春风,贩卖烟火,少年眼 眸亮了亮,却又很快转身,走出去推开门,
“吱——呀,”少年拧了拧眉:“再啰嗦,下次把你拆了。”
雨还在下
少年似乎很惬意,在这个应当归巢的时间独自在狭街窄巷里穿梭。
行至处一处荷塘,此时荷还未长得如六月里繁多,只是零星几个。
少年弯腰四处张望,快速拽下一朵荷花,再匆匆走开,浑然不知远处有一个人默默注视着这里,“哼,摘花贼。”
雨继续下
少年加快脚步,狼狈的走到一处屋檐下,看着自己“摘来”的荷花,淡淡笑了笑,他的心思似乎被花吸引,全然不知归去。
这是远处传来泥泞,被雨水带起的声音,接着越来越近。少年微微抬头,有些好奇。
只见一个身着灰衣,岁数和他差不多的少年,撑着伞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这个人朝着他看:“一起吗?我的伞分你一半。”
少年歪歪头,笑容满面不输十里春风。“好啊。”
在少年走过去的一瞬间,这个人把伞往上拿了,伞的钩正好挂到那朵荷花,顺势“啪”在了地上。
少年:“…………”
他蹲下把花拾起,但花瓣已沾上泥污。
“这花给我吧,顺便送你回去。”
少年听后点点头,与这个人一起走在暮色中。
次日,门栓被轻轻叩响,少年透过窗户看去,不知是不是感觉,
只觉得门外的人,访服盛住了流年,灰衣与身后白色的马头墙构成一幅理所当然的画。
少年走过去,打开门的瞬间被一阵花香撞了满怀,迎面而来的还有一张清秀的脸。
以及,左眼下的,黑色的痣。
“送你的,昨天我很抱歉,弄脏了你偷来的花,哦不,
偷来的夏天 。”
少年:“…………”
接着他的目光往下移——
“铃兰花?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