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尽了全身力气去撞,以身体上的疼痛压过易感期的抽搐。棱角狠狠压过腺体,让她整个人都疼的一哆嗦。
头没力气撑住,每一下都闷闷被甩到墙上,“咚”的一声。
“裴临!”安柏赶紧去拉她,她挣扎着后退,一时居然有些僵持,眼见又要撞去!
安柏只好退而求其次,伸手托住她的脑袋,被她狠狠往墙上压了下。
顾不得麻感,看她又要再撞,扑通一声跪下!
双臂向前,牢牢的搂住了她。一只手放在她后脑,一只手捂住了她脖颈的腺体,让她不能再撞。
“你干什么!”裴临怎么也无法再去对撞,神智涣散,只想挣脱,抬腿用力蹬她,“你放开我!黎安柏!你放开我!”
发起疯来,再柔弱的身体都不容小觑。安柏被她踢了好几下,胸腔闷痛,好几下差点撒手。
但怕的要死,一时间理智占据上风,咬着牙没放,“不行!你腺体会坏的!”
话音刚落,腺体一痛!
裴临再次咬上了她的腺体,隔着垫的卫生纸,安柏能感觉到那些纸张被溢出的血液渗透、湿软的搭在她颈后。
金桔味在薄荷刺鼻浓烈的爆发中几乎被淹没,裴临下了狠劲,安柏疼的忍不住叫喊,“裴临!”
感觉腺体都要被她活生生撕下。
“你……!”她忽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声音弱了下来,嚅嗫道,“……轻一点。”
好一阵,腺体已经麻木肿痛的仿佛不是她的。
裴临兀然松开,整个人像被抽了筋骨,软软的向后倒去,只剩腿还在机械般蹬着。(这段到底哪违规了都是脖子以上啊!!!)
胸腔剧烈起伏,如濒死之人猛然回生、极度缺氧,疯了一般掠夺空气,大口大口喘息。
安柏抱着她,让她不至于瘫倒,看她那张极其出尘绝艳的脸孔,如今满脸湿红、泪眼婆娑。不知道为什么,心一揪一揪,特别想哭。
她怎么会受这种折磨呢!她看书的时候也觉得这也太虐Oga了!在底下留言好心疼。
可更多的描述是刺激。
牢牢抓着读者的眼球,翻云覆雨、欲罢不能……从来没有这么具体的画面。
这么具体的求欢,就在她的身下。那个干净的、冷傲的、甚至有点疏离的漂亮Oga,尚有着理智,却要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生理情欲所折磨,不成人形。
安柏哭了,紧紧抱着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该拿那些什么都不知道的东西给你闻,我不该明明知道黎家的人不怀好意、还对他们给的物品毫无戒心……
我昨晚明明已经知道你敏感,早应该备好这些防止意外……
“对不起……裴临……你咬我吧,是我的错!是我错了!你咬我……对不起……”
或许只是个引子,突然穿越到完全的陌生世界、甚至都不知道怎样回去,害怕结局、害怕被报复、害怕剧情里的未知,又这样接二连三的看人被折磨、引发这一切的根源还是她自己!
她精神也摇摆在崩溃边缘,在那一刻,脑子里“啪”一声,最后紧绷的那根弦断了。
安柏好想嚎啕大哭,又觉得自己不配——她一个始作俑者在这装什么鳄鱼!
只敢咬着嘴唇,克制到了极致,实在忍不住呜呜哭了两声,又抽泣着、口中泛酸的往回咽。
“裴临……嗯……裴临……对不起……”
为什么是她啊,为什么是她穿越。
为什么是她啊,为什么是她引发裴临易感。
为什么她还要在这看着、为什么她还是这里唯一一个能解决她症状的人!
为什么她还不能解决、还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痛苦!!
为什么啊为什么!!为什么!!!
眼泪掉下来,掉在她敞开的衣领中,和她挣扎渗出的汗混在一起浸透胸口。
安柏胳膊开始泛酸了。小说里最后都是黎安柏解决,她不知道如果没有她这个Alpha,裴临的易感期要多久才会停下。
哭不能解决问题,她强迫自己理智回拢。
救命啊!她在这撞也是撞的血肉模糊,说不定还不如她一口了事!
……要不她干脆咬了算了?下次记得再备抑制剂?
如果时间特别冗长,她没办法坚持那么久,到最后不相当于先故意折辱了裴临、眼看她易感痛苦求欲到了极致、再给她标记……?
那简直偷鸡不成蚀把米!
安柏模糊盯着她的腺体,手指慢慢抚去,感受着她的挣扎,心里七上八下犹豫。(审核好,腺体在脖子后边。。这个情节就是揉脖子,没有描写脖子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