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家了!
密的再次来挽她胳膊。

    忽然门嘎吱一声,开了。

    裴临穿着一身宽松的真丝家居服从房间中走出。她散着头发,往后拢了拢,正能露出前方胸口微敞。光洁白皙的脖颈、锁骨上,一串红痕星罗棋布、清晰可见。

    她微微抬眼,声音有些沙哑,冷淡反问道,“谁说我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