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讨债都能避则避。
自从白父白母过世后,白翊就若从天境跌落到地狱,而白父欠下的高额债就落到了白翊的肩上,那小小少年用那微弱的肩膀承担了所不该承受的压力。
[第三节泪与累]
白翊进到家中,黑影中一个高大的身影若隐若现,白翊明白,他们来了。
“哟,臭小鬼回来了啊”
讨债的那帮人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悠悠的说着。
“我不是说了吗,那时我爸那畜牲的债,你们冤有头债有主,去找他不行吗?!”白翊崩溃大喊。
讨债的忒了一口:“去你的,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那该/死的爹早早死了!你妈那个贱/种竟然也死了,他们是你老子,他们死了,你就替他还!”
“你算什么?敢骂我娘!”白翊冲过去,掐着他的脖子,讨债的把白翊推开,抄起一把刀与白翊搏斗着,讨债的虽然打过不少架但终究是上了年纪,被白翊找到机会侧踢绊倒,他重重倒到地上,他知道自己打不过变速速爬起拿着刀随便比划了几下便逃命似的冲出家门,逃走了。
白翊身上难免挂了彩,他把家翻了个底朝天才翻出一瓶酒精,他忍着剧痛给伤口消毒,明明就没有哭意,白翊却不知不觉红了鼻尖,酸涩涌上心头,这一晚他心里的苦和对母亲的思念混着眼泪涌出,眼泪如掉了线的珍珠,一颗接着一颗。
“啊!爸爸我错了别打我!”拳头砸在我的身上,泛起大片淤青,爸爸面目狰狞,妈妈爬过来拉着白父的裤脚,不顾自己被爸爸打的遍体鳞伤,保护自己的独子,却事与愿违,还来的是更重的巴掌,我挡在妈妈面前大声说“爸爸不要再打妈妈了!”爸爸非但没停下还更加卖力的打着我和妈妈……
白翊猛地睁开眼,坐起身大口喘着粗气。
多么真实的梦啊。
白翊慢慢又躺了回去,把手泄力搭在眼上,枕上一片湿热。
破旧的木门吱呀响起,白翊察觉身边站了个人,他条件反射的用尽全力挥出拳头,可那人却迅速的握住拳头。
“白翊,是我。”
是方舒白。
白翊缓缓睁开眼,望向方舒白。
“我带了早餐,你吃吗?”
白翊曾经被虐待早就习惯了饿的滋味,早就没了吃早饭的习惯,但……
“放桌上。”白翊还是妥协了。
白翊洗漱完毕后,翻着装着早餐的塑料袋,不出意外的话都是白翊…不爱吃的。
“方舒白,我不吃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方舒白垂下眼,温温地道“还记得你小时候,我给你带早餐,你都会吃光的而现在…果然你还是嫌弃我的吗?”
白翊又默默走回来,坐下一气呵成,大口大口的吃着馒头,方舒白就坐在那静静的盯着他,盯得白翊发毛。
“干什么一直盯着我?”
“以后一定要准时吃饭。”
“?”
白翊被噎得咳了好几声,头顶上生起一团火。
“特么的方舒白,你屁事怎么那么多,还有,关你什么事啊?!”
“果然你还是嫌弃我的……?”
话还没说完白翊便手脚并用的捂住了他的嘴,白翊反应过来自己的姿势,脸上莫名泛起红晕。他急忙跳下来给自己找补:“我…我,拍蚊子…对!我再给你拍蚊子!”
方舒白弯起眉眼
“方舒白!再敢笑你试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