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付了的,让人肉疼的价格。
接着他买了点干粮就在山中训练了几日,白猫监工似的偶尔指点一二。
“你明天要走?这里灵气充盈用来训练不正好吗?还要去哪啊喵。”
明松雪懒洋洋摊在草坪上晒太阳,它见这几日江轻云每天日出而起、月落未息的刻苦修练,觉得是个认真用功的,便有个几分上心。
“要走,我要去通州。”
江轻云舞着剑,额上汗湿,低头看一眼才道:“买些典籍。”
这几日虽然没说,但白猫确实在跟着自己,如果白猫陪自己去一道也有趣些,不陪也就罢了吧。
白猫打了个哈欠,说:“通州?…随你喵,也不算远。只不过睡了太久我也不记得那有什么了。”
“你之前说你睡了六年?为什么?”江轻云刷地一声收剑入鞘,问出困疑。
哪有冬眠服这么久的。
“你不知道喵?”明松雪翻身站起,歪头看着他:“我问你当真不知道?”
“什么?”
“六年前,广陵遭遇战乱,又遇上天灾人祸,死了好多人,郊外都堆成乱葬岗了。举国同悲,乱火肆虐…本喵也受了伤,不得以休眠。”
“乱葬岗……?…”
江轻云反复呢喃看,咀嚼着这个词。
“你从南边过来的吧,这么大一场战,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