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府断案
要把他活剐了:“都跪着了嘴还这么臭,姜大人脸皮可真厚啊。”

    “金少爷,你大可不必说风凉话,你断我工头一臂的事还没清算呢。”

    “都别急。”苏晗一及时制止了一场唇枪舌剑,“慢慢来。民间传闻无凭无据,你拿这个来为难辛小姐有什么用?”

    “苏大人非也!”姜大人语气急迫,“你有所不知,辛小姐手眼通天,才能本就是岳乡百年难遇,更何况怎么会空穴来风地生成传言呢?辛小姐一定知道矿脉在哪。”

    “姜大人,你是认定了辛小姐会勘测矿脉,那好。那辛小姐说哪里有矿你就去挖哪里?”

    “当然。”姜大人眼神游移,“但若是还不出矿,那辛府也要给个交代。”

    金泠川噌地站了起来,他怒火中烧,作势要拔出佩剑,被蒋管事急急地按下来:“少爷,你不是想娶辛姑娘吗,你忍一忍。”

    苏晗一气笑了:“你逼着人家说,说不对了还要人家赔钱,姜大人好一副土匪做派啊。说白了就是耗费人力物力采不出矿,跟朝廷没法交代,自己兜里也掏不出钱,要找个冤大头担责呗。好好好,你冥顽不灵,辛小姐你满足他好了。”

    辛婴祈眼睛一闭,深深吸了一口气,她看向姜大人眼神坚毅,语气掷地有声:

    “金氏祖祠底下有矿脉。”

    “!”蒋管事震惊的看向辛婴祈,“辛小姐话不可以乱说啊……”

    “你都可以她为什么不可以。”苏晗一一脚踩在椅子上,右手支着脑袋,明显有些不耐烦。她知道谣言由金氏而起,今日一见,观察蒋管事和金泠川的脸色,想也知道这是谁的馊主意。

    果然蒋管事呆愣在原地,这个反应直接映证了苏晗一的猜测。

    姜大人仰天大笑,站起了身:“金少爷你说说话呀,地是你们的,但矿是朝廷的,无论如何都是要开采的。”

    金泠川根本无一丝一毫地退缩,他径直走到姜大人面前,眼神疯癫肆意:“那就让朝廷换个顺眼的人来采。”说罢一脚踹在姜大人肚子上。

    姜大人只觉五脏六腑都被震碎了,无力地趴在地上,无助地干呕着,好像要把胆汁都吐出来了。两方侍从见状相继拔刀。辛婴祈眉头紧皱,坏了,不能耽误苏大人审案:

    “金泠川莫要动手!”

    金泠川立马转过头,神色如春回大地温柔而旖丽,他的嘴角饱含欣喜,缓缓走向辛婴祈:“都听你的婴祈。”

    苏晗一鸡皮疙瘩又起来了:“姜大人身体不适那我就下次再来吧,对了,下次记得叫你那个断臂工头来,我好看看伤情。”

    姜大人本来还能喘口气,现在又止不住地干呕起来。

    辛婴祈是正道人士,平生第一次遭到造谣,被人逼得无处容身却毫无办法。但苏晗一自小历练在各种恶意之中,早就学会了一套阴险狡诈、两面三刀的本领。她看出辛婴祈的窘迫,于是直言道:“既然人家造谣你,那你就造谣回去。”

    这就是苏晗一说的下下策,金氏造谣辛婴祈知晓矿脉,那辛婴祈大可直接说矿脉在金氏祖祠之下。其一,没有哪个高门贵族能容忍祖祠被挖,辛婴祈话里的真假这辈子都没人能去验证。姜大人也失去理由继续纠缠辛婴祈了。其二,金氏为扛住朝廷压力,保住自家祖祠,只能降下租金,另拨一块地给姜大人,这样一来姜太后给的任务苏晗一也算完成了。此招虽然没有直接交出私矿稳妥,但胜算极大,一举两得,苏晗一这个差事办的是极漂亮的。

    果不其然,两日后金府摆宴,又是这样的三方会谈。金老爷主动提出降低租金,姜大人也是欣然接受了。至于那断臂工头,姜大人始终找不到他的踪影,只能不了了之。散席之时,金泠川追了出来。苏晗一看辛婴祈面色为难便说道:“我在金府门前等你。”

    “婴祈,多日不见,我有些想你。”

    “金泠川,我让你家赔了钱,你如何能如此心无芥蒂地与我说话。”

    “这有什么的,婴祈你好厉害。”金泠川面带疑惑,后又开朗地笑了起来,“我知道那位苏大人在背后捣鬼,把我们两的婚事搅黄了。但是没关系,你在堂上与姜大人对峙,那坚强果敢的样子真的好美。你叫我的样子也是……”金泠川越说脸越红,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情不自禁地牵起辛婴祈的手。

    “金泠川!”辛婴祈大惊失色,猛地抽回手直往后退。

    金泠川步步紧逼,神色急切:“别怕婴祈,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下次再也不会听信下人谗言逼迫于你了,那个蒋管事我已经把他杀了,这都是他出的馊主意,你消消气。”

    辛婴祈无可奈何,双手抵住了金泠川宽阔的肩膀:“你真的,要不是你长得好看,我见一次你就得去报一次官。”

    金泠川也不知听懂没有,直接把脸凑到辛婴祈面前:“婴祈喜欢看吗,可以每时每刻都注视着我吗。”

    辛婴祈已经麻木了,她推开金泠川的脸:“我要回青云宗闭关,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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