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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厅已有十几人落座。姜大人带着矿队负责运输、采矿的工头,以及李氏一些具有身份地位的人坐在了右侧。金老爷坐在主桌,金氏的几位长辈坐在左侧,金泠川自然而然地落座在左侧首位,其尊贵的身份不言而喻。
“金老爷,我们的矿队在天中山以南下了三个月的矿,是一无所获啊。我们这边和工头啊,大家伙儿商量过了,今日就续租,但是想开采东边那块地。”姜大人率先发话了。
“天中山东边,那可是块风水宝地啊。”此时说话的是金老爷的同胞弟弟,他捋了捋胡须,“那边冬暖夏凉的,我们正打算开工建个避暑山庄呢,你说说这叫什么事。”
瞬间,姜大人的脸直接黑了,他盘着手里的核桃:“金老爷,我听传闻说东边有农户新发现了矿脉,您总不能把这地方当作享乐之地吧。”
“我们金家的地,想拿来干嘛,轮得着你说话?”金泠川从来不屑于讲什么场面话,趾高气昂地把姜大人驳了回去。
姜大人脸上挂不住了,他刚一摔筷子,就被身边的工头拦住了:“害,金公子,我们现在不就是谈谈这地儿的事嘛,大家都是在做生意,和气生财。”
金老爷也终于愿意开口:“东边那块地远比南边的金贵,几位可想好?”
“老爷您先报个数吧。”工头试探性地问道。
金老爷不语,只是比了个三的手势。
“三百两?”姜大人有些意外,毕竟南边那块地月租是两百五十两。
金泠川嗤笑了一下:“三倍租金。”
“你!”姜大人怒发冲冠,掀开桌子腾地站了起来,“你们金家欺人太甚!”说着指着金泠川的鼻子正要再骂,被工头赶忙按住。
“老爷,您这边涨的也太过分了,我们商量商量。”
“商量什么!”姜大人明显没有被安抚住,挥开了工头就开始骂:“你们这群阴险下流的败类,朝廷的矿也敢占,朝廷的钱也敢这样明目张胆地抢!是活腻了吗!是当本官治不了你们吗!没有朝廷你们金氏屁都不是,就是在街上乞讨的货色……”
他还没未说完,金泠川直接拔出腰间的匕首向其掷去。体态臃肿的姜大人躲避不及,旁边的工头直接扑上前护住了姜大人。西域匕首锋利无比,金泠川内力深厚,这一击直接断了工头的一只手臂!痛苦的哀嚎响彻整个金府,姜大人怔愣片刻,赶紧扶着工头狼狈地向大门走去:“疯子!你们金氏给我等着,这事儿必须有交代。矿地爱谁租谁租,我们明天就把东西撤走!”
金老爷挑了挑眉,庄重的神情放松了下来,和蔼地看着金泠川:“儿啊,你做的好。”
听到此话,就连在坐的金氏都觉得后背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