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
据请您过目!”语毕,就将赌坊账册的拓本,以及自己写的匿名举报信呈了上去。

    听到此言,在场所有人都面面相觑,茫然地不知所措。苏均尧和周以锴则是怒目圆睁,惊讶地看向苏晗一。尤其是周以锴,他的眼神如刀般锋利,好似要活剐了苏晗一。

    在皇上阅读的时间内,朝堂内剑拔弩张,落针可闻。在看到账册上周之行花出的天文数字后,皇上的脸上阴云密布,但为了不暴露证据在周以锴面前,他选择避重就轻地说:“周之行?”他说话很慢,一字一字地如毒蛇吐信般说出,“他在做官?”

    闻言,吏部几个官员都打了个寒颤。

    周以锴立即跪下,大声争辩道:“陛下,无知小儿被发落阳市后已经改过自新,是受百姓们爱戴推崇才坐上了知县,经历数年升至知府,他在职期间秉公办事、恪尽职守,绝无一点逾矩,苏主事资历尚浅,这是听信了小人谗言,血口喷人啊!”

    “陛下!”苏晗一没周以锴那么声情并茂,但说话确实掷地有声:“臣正是收到了百姓的举报!要是在阳市求告有门的话,怎么会闹到汴京来!臣恳请陛下给一个机会,彻查此事!周之行有没有贪污,刑部会给您,给天下百姓一个交代!”

    苏均尧两眼一翻,身子晃了两下,都觉得有些站不稳。他气苏晗一擅作主张,惹上了周以锴这个千年的狐狸,又恨她堂而皇之地把整个刑部搬出来,陪她抗风险。最后他观察了皇帝的神色,揣摩了一下圣意,还是选择站了队。

    “臣附议彻查此事,陛下刑部查案所费的事小,但贪赃枉法事大。阳市不比汴京,若是连知府都行为不端,那百姓们就只有告御状一条路了。”

    “苏均尧你胡说什么!”周以锴大吼一声,指着苏均尧鼻子就要骂,却被皇帝打断了。

    “爱卿所言极是,周之行之前在汴京的作风大家都知道,如今既然有人举报,那必须要彻查、严查。刑部主事苏晗一、监察司主事吴启瑜,朕命你们主查阳市知府周之行一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