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年乙女
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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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我洗漱完关灯准备睡觉时,门铃响了。

    我是一位优秀的锁御师,多少知道怎么看灵,而且这个灵太熟悉了,不用看监控就知道是池年。

    前面已经说过,我是个怂包,所以假装家里没人打算蒙混过去。

    但池年同样作为一个优秀的执行者,肯定能感应到这间屋子里有一个人,而且他不打算让我蒙混过去,于是他喊了我的名字:“我知道你在里面,我们今天必须把话说明白。”

    我挪到门口,说:“池长老,太晚了,孤人寡妖的不太好,而且刚才吃饭已经说清楚了了。”

    “你真的觉得说清楚了吗?”

    我沉默。

    “行,太晚了明天去总馆找你。”

    我开门了。

    一进门池年就冷笑着挖苦我:“你平时阴阳怪气我不是挺有胆子的吗?”

    我接不了这话,只能请他坐下给他倒水。

    我说:“您觉得我们究竟在哪方面没对齐颗粒度呢?”

    他沉默不语。

    我着急送走这尊大佛:“您看您也说不出来究竟哪里……”

    “对不起,”他打断我,“我不知道你在伤心,不该说你天真。”

    我反应不过来。

    池年还在继续:“这次若木事件已经解决,短时间内妖精和人类不会有战争。作为锁御师你挺厉害,不会没地方去只能去收尸,而且,就算开战了会馆也不会赶你走。”

    他想了一下,补充道:“至少我不会。”

    一开始我知道作为人是怎样的。

    爹娘还在世时我就是一个普通小孩,只是他们死的太早,我一个人又活得太长,逐渐忘了那究竟是一段怎样的日子。

    可是给人收尸就不是一种作为人的活法吗,力气大怎么了,不会老又怎样。

    为什么人不把我当人?

    后来进入会馆,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我是人类,就算有强大的灵力,我也是个从母亲肚子里爬出来的人类。

    为什么妖精把我当人?

    为什么我不是一个普通人类,为什么我不是一个普通妖精。

    我想不明白,怎么也想不明白,能回答我的人,我的爹娘,我的家,早没了。

    我捂住脸。

    池年惊慌失措:“不是你哭什么啊?”

    我说:“池年你不是说讨厌人类吗,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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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第二天我还是要来上班,成年人的世界就是这么残酷。

    为了安慰自己,我上班摸鱼跑出来买冰淇凌吃。

    在商店门口坐着吃的正香呢,一个小妖精跑到跟前,问我:“姐姐你这个冰淇凌好吃吗?”

    化形还藏不住猫耳诶,太可爱了,我脸上浮现出慈母般的笑容:“好吃哦。”

    “谢谢姐姐,”他又转过头跟背后的人说话,“师父我们就买跟这个姐姐一样的冰淇凌吧。”

    我抬头望去,才发现这不是无限大人吗。

    会馆又是出什么大事了,不然见不到啊,又来抗天基武器吗,这次我能开开眼吗?我陷入了沉思。

    “无限你来会馆做什么?”池年从我背后的商店走出,“没有任务给你吧。”

    这把那小猫妖吓了一跳,也顾不上冰淇凌了:“你是当时那个诬陷师父的坏人。”

    无限大人摸了摸他小徒弟的头,微笑道:“我来看望鹿野。”

    我非常有眼力见地起身,远离了他们三个。

    池年见此对我皱眉:“你跑那远做什么?”

    还没等我回答,新的妖精就加入了战场:“哟呵池长老,不是说讨厌人类吗?”

    “鹿野你——”

    “等一下,”我举起空出的那只手,“你们开战麻烦不要带上我。”

    我对池年点点头:“我先去上班了。”

    话罢我拿着池年买给我赔罪的冰淇凌脚底生风远离了这个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