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两个人,孟楹月再也看不见雪的颜色只得在脑海中想象着。
江晴星看着她们的头发慢慢被雪给沾染成白色,她没有提醒孟楹月,拿出了奶奶给她的相机摁下对着镜头扬起笑意摁下快门。
准备爬雪山是来到这里的第三天,为了安全着想江晴星请了一位资深的导游来帮忙。
做好万全准备,她们开始网上爬,为了孟楹月的身体,江晴星没有计划上山太多,按照孟楹月的计划是去坐缆车。
江晴星问过孟楹月为什么想要来雪山,孟楹月说她来了就知道了。
看着缆车外的风景她有一些明白了。
孟楹月:“以前在网上看见过这里的风景但我总是没有时间过来。”
更多是因为她不敢一个人来,她也没有那么多勇气,但跟着江晴星她莫名就拥有了这一份勇气。
孟楹月:“你替我看看,这里好看吗?”
“孟楹月我不想替你看,等以后,以后好起来你自己看。”正说着江晴星眼眶就不禁发红,一旁的导游不语给江晴星递过去氧气。
江晴星没再多说话,拿起相机拍了下来这里苍山负雪的景色。
看完雪山,回到旅店江晴星收拾好行李准备过一天开始下一站旅途,却没成想才晚上孟楹月就发起高烧。
江晴星摸摸孟楹月的脑袋只觉得发烫,去找楼下店员要了水银温度计给孟楹月量上体温。
江晴星一看孟楹月的温度眉头没松开,她的身体不能随便吃药,这附近最近的医院也要在十公里外,江晴星思索起哪里有车,瞬时想起旅馆老板载货的车。
江晴星当机立断冲出房门叫醒了旅店的老板,在老板的带领下去到最近的医院。
忙里忙外到第二天的清晨,江晴星竟趴在孟楹月的床边睡着了。
几个小时后,孟楹月的妇母也到了,昨夜看见江晴星发来的消息妇母立刻定好机票乘着夜色飞了过来。
来的正巧,走进病边对上孟楹月的惺忪睡眼。
孟楹月听到了踏入房间的脚步声,手上插着针的皮肤周围被胶带贴着绷紧,她意识到她在医院。
她伸手碰到一颗脑袋,是江晴星的?
在被触碰的瞬间,江晴星也醒过来。
“要喝水吗?”江晴星问。
“悦悦。”孟楹月抬头向声音的方向望去,是妇母的声音。
【是母亲和妈妈来了吗?】
江晴星回头看去,孟楹月妇母赫然站在门口注目着她们:“是的楹月。”
“是我们来看悦悦了。”妇母没有提起她的病情,只是问问她渴不渴还有哪里不舒服。
妈妈揉揉她的脑袋,再捏捏她的脸,将她摇起来,听她讲她的这一趟旅程。
第二个晚上,妇母在医院旁的旅店开了两间房间叫江晴星去好好休息,孟楹月的妇母留下来陪着孟楹月。
起初孟楹月还是想让江晴星陪着,但她知道,她已经陪了自己很久了……她选择了让妇母留下来。
第二个夜晚烧渐渐褪去,吃下的止疼药药效也过了,源于骨髓的疼痛接连不断朝她攻击而来,她始终是抵挡不住这份攻击喃喃的喊出了口。
妈妈率先听到声音坐到她的床边握住她的手,母亲往外走去唤来护士。
护士询问了医生安排孟楹月吃下止疼药,药效来的快孟楹月昏昏睡去。
好在这一病来得急走也快,烧彻底退后,孟楹月结束这趟旅程同妇母回家。
孟楹月都回家了,江晴星自然也没有再继续这段旅程。趁着所剩无几的假期江晴星陪着孟楹月在家看电影。
直至江晴星假期结束前,孟楹月都正常的出现在她的世界中。
过完年春天的温暖却还未来到。
江晴星在不断的训练下开始能唱歌,登上了更大的舞台,她以为在快一点就能让孟楹月看见她站在最盛大的舞台。
意外却突如其来发生在三月末,孟楹月的病情直转其下,她的肚子被腹水撑大,她的头发也不似从前那般茂盛。
她开始成为医院的常驻客,医生不断的为她更改方案。在江晴星的帮助下母亲也联系上国外更好的团队,孟楹月尝试上最新的疗法,一切都开始在好的方向发展。
在三月三十一号的下午,妈妈拉着孟楹月的手翻开了四月的日历,她慨叹着希望这个春天能再长一些。
没过几小时,孟楹月病床边的机子就“滴滴滴”地响起来,她大口的呼吸着,护士匆匆进到她的房间内。
孟楹月被护士推走送进那扇抢救室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