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出门后,好像无比轻松,想象之中的事情都没有发生,她,顺利的走出来了。
她出门了。
被太阳照得暖乎乎的,孟楹月被妈妈牵住手朝着里面走过去。
“这,是,你女儿?”
是一道上了年岁的声音,有些沙哑,应当是一位老奶奶。
孟楹月朝着声音的方向说:“你好。”
“这是王奶奶,她耳朵不太好,悦悦给她比划一下手语。”
母亲在一旁给那位奶奶比划:【是我女儿,她看不见。】
孟楹月点头。
【你好,我叫孟楹月。】
“好,孩子。”那位奶奶拍着她的肩膀同她说。
【谢谢,奶奶。】
从远方传来一道声音呼喊:“老师。”
孟妈妈抬眼一看是自己的学生:“诶,你来了。”
“这小姑娘,也是一起来学手语的吗?”
“不是,这是我女儿,我跟你们说过的。”
“这位是夏奶奶”孟妈妈同孟楹月介绍道。
孟楹月记下问好:“夏奶奶好。”
夏奶奶仔细打量起来:“原来这就是你女儿,这孩子真乖,不像我家那孙女,闹腾。”
孟妈妈寒暄:“您那孙女现在怎么样了?”
“还是不愿意出门,我偶尔学一点回去教一教她。”
孟妈妈知道夏奶奶家里的情况,她有两个女儿,一个出了意外妇妻两双方逝世留下个孙女,那孙女就一直跟着夏奶奶长大,听说前几年耳朵受伤,至此失聪,于是夏奶奶就想出来给她找法子,来到这里也是希望她那走出来,当然目前为止她还没走出来,孟妈妈没有见过她;另外一个女儿是做生意的,忙到至今她也没见过人。
孟楹月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全然没有注意到夏奶奶将目光注视到了孟楹月的身上。
夏奶奶突如其来地说:“我孙女也跟你女儿差不多大。”
本以为像她一样倒霉的不多,没想到这才刚出门就又碰上一个。
走出家门第一次后,第二次好像变得顺利许多,在第三次出门孟楹月就去了距离家500米的超市,愈挫愈勇,她开始在家方圆一公里游荡。
临近夏季,天气愈发闷热,孟楹月抽了几张纸巾拭去头上的汗。
等待总是难熬的,孟楹月摁着手机的播报摁键反复听起时间。
下午三点家里的门锁被打开,是妈妈与母亲提前下班回来了。
“虽然不可以跟着楹月一起进去,但是我会和你母亲一起看着你进去的。”
母亲有一辆转了不知道几手的车,跟从前家中定然是不能比的,但是母亲依旧很乐意载着她出门。
到了傍晚的路总是堵车也幸好提前出门了,这才提前到达。
孟楹月坐在车上安静的抱着手中的乐乐,她张开手指摸了摸它的毛,自从失明后她看不见世界,而乐乐是在她失明后妈妈带来这个家里的,她听妈妈说它的毛发是亮闪闪的金色,现在的她抚摸着它的毛发,是柔软的。
妈妈为她打开了车门,带着她排队入场。
“小姐,狗是不能进入演唱会的。”
“它是导盲犬,它很安静的。”孟楹月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她试图同工作人员解释,似乎有些成效。
工作人员扭过头去用对讲机同人沟通,最后工作人员面向她时给出上面地答复:“我们会排工作人员带着您入场,你看可以吗?”
妈妈注视向孟楹月,驻足许久,孟楹月捏着乐乐的牵引绳没有回答。
孟楹月的眼框中似要有泪落下:“要不,我……”不去了。
妈妈打断她的话:“悦悦,妈妈相信你自己一个人也可以的。”
妈妈知道自己的女儿为此已经做了许多准备了,她们不想要她就此放弃。
“我和你母亲带着乐乐在外面等你回来,祝你玩得开心。”
妈妈的手覆盖上她的手,手上是妈妈的穿来的热气。
良久,孟楹月说:“好。”
她松开了绳子,绳子落入了妈妈的手中,留下了孟楹月与被安排过来带着她的工作人员。
“您好,我叫小苏,接下来我将带着您入场,我牵着您的手可以吗?”
孟楹月伸出了自己的手,朝向声音的方向,“可以的,麻烦你了。”
工作人员小苏思索片刻挽起她的手牵引着她。
小苏问:“您也是二代团的粉丝么?”
孟楹月摇头。
自从江晴星走后的闪亮计划早就不一样了。如果说一代团是开端,是初心,那么二代团就是纯圈钱的商业化。
她一直都不理解闪亮计划想要变成什么样子,商业化后的二代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