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2 章
你现在的身体,适合玩这些?”

    凌芸微微倾身,靠近林渡,手指不规矩地爬上林渡的手背,轻轻画着圈,红唇贴近她的耳廓,吐气如兰:

    “医生说了,适当刺激,有益身心。而且……主要是我来用,你负责享受就好。”她的指尖暗示性地在林渡指根处按了按,“放心,我有分寸,不会伤到我们的昭儿。”

    林渡捉住了她作乱的手,握在掌心,眸色深沉:

    “等你生完。”

    那句“等你生完”刚落下,凌芸嗤笑一声,温热的气息喷在林渡敏感的颈侧,却带着冰碴子,“等我生完?林渡,你知道我多久没做过爱了吗?从怀上这个小家伙开始,快七个月了!一百九十多天!我是个正常女人,有正常需求,你再这么素着我,我会憋死的!”

    她的手指用力戳着林渡的胸口,语气越发酸楚:

    “哪像你啊,林大师?左拥右抱,三妻四妾!前脚刚从聂红裳的温柔乡里爬出来,后脚就能在楼婉清房里颠鸾倒凤!我这儿呢?就只能抱着个枕头,看着你这块看得见吃不着的冰山干瞪眼?公平吗林渡?你告诉我这公平吗?!”

    她越说越激动,眼圈微微泛红,不知道是真委屈,还是孕期激素作祟,抑或是两者皆有。那副样子,像极了被抢了心爱玩具又得不到安抚的孩子,偏偏还顶着一张艳丽逼人、此刻因怒气而更添鲜活的脸。

    凌芸的指控,林渡无法反驳。

    事实如此,在凌芸因怀孕而不得不禁欲的这段时间里,她确实与聂红裳和楼婉清有过亲密。这并非她刻意寻求,更像是在那混乱情感和现实压迫下,一种身不由己的沉溺和安抚。

    她看着凌芸泛红的眼眶,看着她因激动而微微起伏的胸口,看着她即便生气也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模样。

    心底那根名为“责任”和“愧疚”的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她知道凌芸想要什么。

    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宣泄,更是一种确认,确认她林渡依然渴望她,依然为她所动,不会因为身体的暂时不便而冷落她,更不会因为有了旁人而彻底忽视她。

    林渡极轻地叹了口气。

    她抬起手,轻轻覆上了凌芸紧紧抓着自己衣襟的手,将那因用力而骨节泛白的手指,一根一根,轻轻掰开,然后握在了自己掌心。

    “不会憋死。”她拉着凌芸的手,引导着她,缓缓放在了自己心脏的位置。

    那里,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传来平稳而有力的跳动。

    咚、咚、咚……

    一声声、透过掌心,清晰地传递到凌芸的感知里。

    “我在这里。”林渡看着她,那双总是沉寂如古井的黑眸,此刻映着凌芸有些错愕的脸,里面没有情欲,没有敷衍,“一直都在。”

    她顿了顿,目光下滑,落在凌芸隆起的腹部,眼神柔和了些许。

    “你想要,我知道。再等等,好吗?等昭儿平安落地,等你身体恢复。到时候……”她抬起眼,再次对上凌芸的视线,唇边勾起一抹极淡、却足以让凌芸心跳漏拍的弧度,“……随你。”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轻,却重若干钧。

    不是敷衍的“到时候再说”,而是明确的“随你”,这意味着,在凌芸产后,她愿意将自己交出去,任由凌芸索求,无论是温柔的缠绵,还是那些凌芸刚刚买回来的“小玩意儿”所代表的,更激烈的方式。

    这近乎是一种驯服的姿态,来自向来清冷孤高的林渡。

    凌芸怔住了。

    掌心下那沉稳的心跳,和林渡此刻专注而纵容的眼神,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具冲击力,那些翻涌的醋意、委屈和焦躁,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抚平了大半。

    她想要的,从来就不只是身体的欢愉,更是林渡的这份心甘情愿。

    凌芸反手握紧了林渡的手,指尖在她掌心轻轻挠了挠,脸上的怒意和委屈渐渐褪去,重新换上了那副慵懒而带着点小得意的神情。

    “随我?”她挑眉,语气恢复了以往的强势,却又添了几分娇嗔,“这可是你说的,林渡。到时候可别反悔,求饶我也不会轻易放过你。”

    林渡看着她瞬间阴转晴的脸,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稍稍松弛。

    她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这份“不平等条约”。

    “嗯,不反悔。”

    凌芸这才彻底满意,像只被顺毛撸舒服了的猫,重新靠回沙发里。

    “那现在,”她指了指自己因为久坐而有些浮肿的脚踝,理所当然,“先付点利息,帮我揉揉腿。你的昭儿最近可折腾了,累死我了。”

    林渡顺从地俯下身,单膝跪在地毯上,将她微肿的脚踝轻轻托起,放在自己膝上,手法熟稔地开始按摩。

    主卧的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一条缝隙。

    聂红裳耳朵紧紧贴着门缝,捕捉着客厅里每一丝动静。凌芸那番毫不掩饰的“需求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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