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仰起头,闭上眼睛,颤抖着将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这是一个带着咸涩泪水和冰凉气息的吻。
生涩,笨拙。
林渡的身体骤然僵住。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楼婉清唇瓣的柔软和冰冷,感受到她急促而不稳的呼吸喷洒在自己脸上,感受到她捧着自己手的那双手,正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这个吻,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一种确认,一种祈求。
楼婉清很少,从未在她面前如此主动过。她总是安静的,隐忍的,像一株依附于大树的藤蔓,默默生长,默默仰望。此刻的主动,更像是在确认林渡的存在,确认自己并非被彻底推开,确认那份卑微的爱意,尚且有一丝容身之处。
林渡没有反应。
或许是药物仍在影响着她的判断,削弱了她惯常的理智和克制;或许是楼婉清那滚烫的泪水和她此刻孤注一掷的勇气,触动了她心底最深处那根名为“怜惜”的弦;又或许,只是因为她自己也太过疲惫,太过寒冷,本能地贪恋着这一点点不顾一切靠近的温暖。
她的僵硬,在楼婉清看来,像是一种无声的拒绝。
泪水再次汹涌而出,混合在两人相贴的唇齿间。
咸涩得发苦。
楼婉清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勇气如同潮水般退却,她开始退缩,想要结束这自取其辱的举动。
林渡动了。
那只原本只是轻柔为她拭泪的手,骤然滑至她的颈后,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固定住了她试图后退的动作,另一只手,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更深地、更紧密地压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