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此刻却因为她——因为“聂红裳”的醋意和眼泪,而流露出如此清晰的懊恼。
心底最后那点冰封的芥蒂,终于在这番笨拙却又无比真挚的解释中,彻底消融。
她忽然觉得,自己之前的纠结和痛苦,显得有些可笑。
她伸出手,重新环住林渡的脖颈,脸埋进她微凉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却不再有悲伤:“谁吃醋了……我只是……不喜欢你透过我看别人的样子。”
林渡收紧了手臂,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
“没有别人。”她斩钉截铁,下颌轻轻蹭着聂红裳的发顶,“从来都没有。”
她就是她。林渡爱的,就是这完整而唯一的她。
无论是作为赤霓裳,还是聂红裳。
江风依旧,远处货轮的汽笛声悠长。
在这片远离喧嚣的僻静码头,机车上相拥的两人,成了这夜色中唯一温暖的坐标。
“回家吧。”良久,聂红裳轻声说,“婉清该等急了。”
林渡微微颔首:“好。”她重新戴好口罩和帽子,发动了机车。
这一次,车速平稳。
机车载着两人,驶向归家的路,融入城市的万家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