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6 章
的水珠,是你那夜在我怀中压抑的呜咽。”

    “无时无刻。”她一字一顿,清晰无比,“我想你想得发疯。楼婉清,或者说,顾姝媱。”

    “此身,此心,此魂,早已在万载之前,便刻满了我的名字。你逃不掉。”

    楼婉清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又在下一秒疯狂奔涌,冲得她耳膜嗡嗡作响,脸颊、脖颈,所有被林渡目光流连过的地方,都像是被无形的火焰灼烧,滚烫一片。

    她看着林渡那张毫无表情的脸,无法想象这样直白、露骨、甚至堪称粗暴的欲/望,是如何从这样一张嘴里,用这样冷静的语气流淌出来的。

    该怎么办?

    能怎么办?

    她腿一软,沿着粗糙的树干向下滑去。

    林渡的手臂适时地揽住了她的腰,稳稳定住她下滑的身形,将她重新固定在自己与树干之间,不容她逃离分毫,“哭什么?是因我的话语感到羞辱?”

    楼婉清摇头,想否认,喉咙却像是被堵住,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羞辱?是的,无疑。

    林渡没有催促,维持着禁锢的姿势,低头看着她,昏暗光线下,她能清晰地看到楼婉清颤抖的睫毛上挂着的泪珠,看到她紧咬的下唇已经失去了血色。

    这种脆弱,与顾姝媱当年病中强撑的模样微妙地重叠。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林渡忽然说,撑着树干的手缓缓放下,微凉的指尖轻轻触碰到楼婉清大衣的领口边缘。

    楼婉清浑身一颤,如同受惊的兔子,下意识地想蜷缩,却被林渡揽在腰后的手臂牢牢固定。

    “别……”她终于挤出一点声音,带着哭腔的哀求。

    林渡的指尖停住了,没有进一步动作,但也没有收回,就那样悬停着,仿佛在等待,又像是在无声地施加压力。

    “告诉我,楼婉清,”她的目光锁着她,“刚才我说那些话时,你除了害怕和愤怒,当真……没有别的感觉?”

    楼婉清的心脏狂跳,几乎要撞碎胸骨。

    没有吗?那瞬间掠过四肢百骸的战栗是什么?那在听到“融为一体”时,小/腹不受控制窜起的、陌生的热流是什么?

    她无法回答,也不敢回答。

    林渡似乎并不需要她的答案,她看着楼婉清眼中无法掩饰的慌乱,那冰封般的面容上,极快地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了然。

    “看来,并非全无感觉。”她下了结论。

    下一秒,她揽在楼婉清腰后的手微微用力,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同时低下头,额间那抹火焰纹在阴影中仿佛活了过来,幽幽流转。

    “既然言语无法让你完全信服,那便让身体来回忆。”

    她的目标,不再是唇,而是楼婉清脆弱的颈侧。

    微凉的唇瓣贴上那剧烈跳动的动脉,楼婉清猛地抽了一口气,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那一刻冲向了被触碰的地方,她想推开,双手抵在林渡胸前,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半分力气。

    林渡的唇没有停留,沿着颈侧的曲线,一路留下湿热的痕迹,最终停留在她敏感的耳廓后方。

    那里,是顾姝媱最无法抗拒的区域。

    当林渡的舌尖若有似无地扫过那处肌肤时,楼婉清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泣音的低吟,她双腿发软,完全依靠林渡的支撑才能站立。

    “这里……”林渡在她耳边低语,气息冰冷,却带着燎原的势态,“姝媱最喜欢。”

    轰——!

    某个开关被彻底打开。

    更多的画面碎片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不再是雨中的庭院,而是摇曳的烛光下,罗帐之内,她被同样一个身影压在身下,那人埋首在她颈间,用同样的方式撩拨她,而她,则发出比现在更加婉转、更加沉沦的呜咽……

    “不……不是……”楼婉清泪水流得更凶,是抗拒,更是对自身反应的恐惧。

    “是你的记忆,在苏醒。”林渡抬起头,重新凝视楼婉清泪眼朦胧的双眸,那里面除了惊恐,终于染上了一丝被情欲搅动的浑浊。

    她不再满足于这浅尝辄止的触碰。

    撑在树干上的手终于落下,精准地抓住了楼婉清试图推拒的手腕,将它们轻而易举地反剪到她身后,用一只手牢牢扣住。

    这个动作让楼婉清被迫挺起胸膛,更加无助地暴露在她面前,她空出的那只手,毫不犹豫地探向楼婉清大衣的纽扣。

    “林渡!你放开,你说过不强迫……”冰冷的指尖触碰到温热的肌肤,楼婉清徒劳地扭动身体,试图挣脱手腕上铁钳般的禁锢。

    “这不叫强迫,这叫唤醒。唤醒你身体里沉睡的记忆。”林渡灵活的手指已经解开了楼婉清大衣的第一颗纽扣,微凉的空气瞬间侵袭而入,激得楼婉清裸露的锁骨处肌肤泛起细小的颗粒。

    就在她的指尖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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