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非常自然地从他僵住的手中接过那只沉重的话筒,仿佛只是接手一件多余的器材。
然后,林见清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平淡地提醒:“下一个。”
可就是他接过话筒时那短暂的指尖触碰,让白曰确信,刚才那句惊心动魄的话,不是他的幻听。
……
后续的采访在白曰“超常发挥”的职业性微笑和林见清一如既往的稳定中结束。两人都绝口不再提那个瞬间,但某种东西已经彻底改变。收拾设备时,他们的动作变得格外安静。
白曰犹豫了许久,问到:“我带你去个地方,走不走?”
林见清抬起头盯着白曰,看了整整五秒,回了句“行”。
接着两人走出校门,搭了一辆出租车。白曰瘫在靠背上,有气无力地说:“师傅,星光大道。”
“累着了?”林见清玩着手机,眼睛都没抬一下。
“对啊,累死我了啊小学弟。”
林见清用膝盖轻轻撞了一下白曰的膝盖道:“我扛着大设备,我还没喊累呢。”
“那行,带你去看星星。”白曰又用膝盖撞了过去。
两人从车上下来,白曰牵着林见清走到一片专门的搭帐篷地盘,找了一块清闲地就坐着了。
白曰躺在地板上望着天空迟迟没有说话,林见清也没有催。
过了好一会,白曰突然开口问林见清:“你知道星星降临要几秒吗?”
“不知道。”林见清一块躺下玩着满天的星星。
白曰轻声开口:“三秒。”
“为什么?”林见清疑惑的问。
“第一秒你看见星星,第二秒星星掉进你眼里,”白曰望向林见清,“第三秒,直到另一个人望向你的眼睛。”
林见清觉得自己真的得心脏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