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还是在电脑面前打游戏,肖予望问到:“你这次还是不回家吗?”
“嗯。”温言拿鼠标的手一顿,又补了一句,“不回去。”
时安勾住温言的脖子左晃右晃,然后猛的将手机拿出来,上面是两张坐票。
“嘿嘿,我买了两张票,跟我回家吧。”
“你什么时候打算带我回去的?”温言眼瞳稍稍放大,耳垂一点红,梗着脖子问到。
时安从容地将手机收起来,笑着望向他:“上次把你带回去的时候就想着这次了。”
“嗯。”温言转过头,面对队友的谩骂默不作声,耳尖翻上一点红晕。
肖予望收拾好东西眯着眼睛看着他俩道:“你俩啥意思啊?见清,下次我们带上白哥全去时安家里去。”
林见清笑笑,没出声。
等出了寝室外面的滑轮声大得像飞机起飞。
林见清精准捕捉到了一个人的身影,是白曰。
白曰也看到了他,凑上来打招呼:“嗯……那个印子粑我国庆回来带给你。”
林见清握着行李箱的手收紧一分,心里也跟着一紧:“……好。”
林见清是本地人,对这条从大学城回家的地铁线再熟悉不过。他坐在地铁上,头抵着微凉的车窗,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熟悉得近乎乏味。
车轮与轨道摩擦发出规律的轰鸣,他忽然没来由地想,白曰那个叫“铜都”的家乡,会是什么样子?是否有他描述过的、带着甜香的风,和那些他答应要带回来的、软糯的印子粑?
还没想明白,广播的第二次播报响起,林见清才惊觉自己到站了。
然而白曰是铜都人,土生土长看着家乡发展起来的铜都人。他坐在公交上,头抵在窗户上看着外面的风景,他想,世界发展太快,让人们都无法静下来感受一下风、水和家乡的土。
感叹良久,白曰带着大包小包从人挤人的公交车上下来。
十月份的天依然热的吓人,太阳几乎暴晒每一片土地,而白曰站在树荫下等着下一班公交车。
几乎是半个小时过去,白曰的白色体恤早已被汗湿,这辆6号公交车才姗姗来迟。
白曰一进去就被空调的冷气激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白曰将手放在胳膊上搓了搓。还没等鸡皮疙瘩消下去,行李箱先滑跑了,幸好被一位姑娘顺手拉了一下没砸到人。
等白曰都收拾好了才发现座位早已被别人坐跑,这一趟又只能站着了。
终于到站了,白曰将大包小包的行李拖下来,随便找了一间旅馆,开了一间房。他躺在床上沉思了三秒,重新起来,往姨妈家的方向走。
白曰在楼下水果店里买了好些水果,站在门口手拿起又放下,最终还是敲响了。
一个大着啤酒肚,满身纹身的男人给白曰开了门,白曰将水果送过去客客气气地叫一声:“姨爹好。”
“来来来,白曰来了昂,快坐快坐。”姨爹立马将手中的烟掐了,接过白曰拿来的水果,往白曰身后望了一眼,“又不在家住啊?也行。”
在厨房忙东忙西的姨妈转过头看了一眼,喊着:“曰儿来啦,我今天准备了好菜昂,含含在房里呢。”
白曰走到白含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开了门映入眼帘的是睡眼朦胧的白含猛的睁大眼睛:“哥!哥你回来啦,给我带什么好东西没?”
“带了,在旅馆。”白曰停了一下,“在行李箱里,一会带你出去玩的时候给你昂。这次放几天假啊?”
“五天,还有三天假被学校吞了。”白含撇这个嘴故作委屈的擦擦眼角,“明年!明年六月我就毕业了!哭泣。”
“行了行了,戏过了。”白曰笑着拍了一下白含的肩膀,“等下有正事跟你说。”
这边还在煽情中,而林见清那边已经阖家团圆吃上团圆饭了。
“见清多吃点多吃点,总感觉你瘦了呢是。”妈妈快把林见清的饭碗堆成山了,最终被林见清的爸爸及时制止。
“孩子又不是饕鬄,哪吃的了这么多。”林见清的爸爸穿着万年不换的蓝衬衣和黑色裤子,用筷子打断了林见清妈妈的堆山行为。
再旁边是把胡子留成海盗船长的林见清舅舅,整个人吃的特别起劲,胡子上都沾上了米粒,被自己六岁的女儿笑着捻了下来。
“表哥,你快看!爸爸吃东西都能吃到胡子上!哈哈哈哈!”女孩将手里的米粒展示给林见清看。
林见清看着碗里堆成山的菜,夹了一点到表妹的碗里,然后打算悄悄离桌。
正一点一点划动椅子时,被表妹揭发了:“姑姑!表哥要偷偷溜走!”
“随他的,爱吃不吃。”林见清的妈妈眼睛斜了他一下,又自顾自地吃饭了。
林见清这一被告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