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僵持时林见清将吃完的棒棒糖塑料棍丢进垃圾桶说道:“去看看吧。”
“行。”白曰站直将手机导航打开。
“去你家你还要开导航。”林见清盯着他,可眼睛里面东西很明显变了,白曰看出来的,但是他什么也做不了。
白曰“害”了一声,推开门说:“刚租的,离这边远。”
“嗯。”
白曰怔愣一瞬,随后苦笑一声道:“我以为你会问我为什么要选远的地方住。”
“没必要。”林见清斩金截铁地回答。
两个人就这样一路无言直到在出租屋门口,白曰的手机响了。
“喂?姨妈啊,是是,国庆就接过来了。我照顾的好,您别担心了。”白曰的眼睛三番五次瞟向林见清像是怕他问什么,但答案是没有问任何问题。
白曰从兜里掏出一块钥匙,插进锁孔,将门打开。第一眼望过去,很乱,真的很乱。沙发上摆满了相机和各种设备,地板上都是几乎可以将人塞进去的大箱子,连墙上都是每周的工作安排。
白曰抓抓脑袋,眼神到处乱瞟,接着将地上的箱子都移开,空出一条可以通向沙发的路。
“凑合坐吧。”白曰瘫坐在沙发上,眼神望向天花板,疲惫的闭了闭眼。
林见清还在各个房间观察房子的质量,直到白曰开口:“我都看好了才挑的,不会有问题。”
林见清还有好多好多问题想问,为什么突然出去住,为什么最后一个告诉我,为什么早就看好了但现在才告诉,为什么选那么远的房子,为什么那么多工作,刚才的电话是你妹妹要来吗。
但是他一个问题都没有问,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
“嗯。”
林见清看到地上的文件,顺手将东西放到桌子上,却被白曰打断:“没事,放着一会我来收。”
林见清坐到椅子上,两人相顾无言。白曰对着天花板,想着明天要去给哪位顾客拍照。林见清继续打量着这个自己已经看了千百遍的出租屋。
“我有时候想变成一颗星星,在天上挂着。”
话音未落,林见清的电话响了,白曰将剩下的话吞进肚子里。
是林见清的辅导员,要他回去替班。
“我先走了。”
林见清走了,只留下这四个字在这个灰蒙蒙的出租屋里和白曰为伴。白曰看着满屋的狼藉,走到房间里,在床上躺着,眼睛无神的盯着屋顶那掉了一块墙皮的地方。
他想,他该收拾屋子了。
……
林见清来到辅导员的办公室,坐在桌子的另一边问道:“什么事辅导员。”
辅导员将手里的手机放下,望着林见清到:“见清啊,学校派你齐学长去见Arthur教授,但是谁知道这小子临时生病了。班主任思来想去觉得新生这一批里派你去最合适不过了。一定要抓住这次机会啊。”
林见清推不掉只好应下:“好,哪天?”
“明天。”
明天……明天白曰就出去住了,林见清想着。
“教授来了,一定要得体啊!别再穿你那个灰色卫衣了,看起来一点朝气都没有。穿点正式的衣服……”
辅导员还在椅子上絮絮叨叨地嘱咐着,但林见清已经听不进去了。
回到寝室,时安和肖予望还是在互怼,温言也还是在电脑面前打着游戏,时不时回应几句时安的话。
好像什么都没变,只是少了一个在旁边像大妈一样管着他们的人,现在更吵了一些也更闹腾了一些。
“白曰呢?”林见清站在门口,冷冷地发问。
时安和肖予望瞬间不闹,时安弱弱地回一句:“走了,在出租屋。”
“不是说明天走吗?”林见清皱眉关上门,坐到椅子上看着他们。
温言打着游戏呢,淡淡地往这边望了一眼说道:“群里发了。”
林见清打开手机,翻了翻早就静音了的寝室群。盯着那条“白色”发出来的消息,【我打算今天就在这住了,我已经收拾好了,累死我了,不想动了都。】
寝室里面例外的安静了很久,没有人说一句话。
“其实你们也挺舍不得白哥的吧。”肖予望摆弄着那个挂在钥匙上的娃娃,打破了这莫名的安静。
时安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却毫不犹豫:“舍不得。”
寝室里面正泡在伤感的情绪中出不来。
门被打开了,是白曰。
“喂!没有人来扶我一下吗?我都快累死了,怎么这么安静?”白曰喘着粗气,手摁在胸口随着喘气上下起伏。
床位在门边正在打游戏温言顺手搀扶了一下。
等白曰坐在椅子上,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