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曰将碗筷摆在林见清面前。

    时安的眼睛立刻亮了，用手肘撞了下温言：“看见没！服务到位啊白哥！”

    白曰头都没抬，顺手把时安面前那套餐具也拿过来，利落地拆开塑料膜，用热水哗啦一冲，推回去：“堵得上你的嘴不？”

    “堵得上堵得上！”时安笑嘻嘻地接过。

    林见清看着白曰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没说话，只是拿起茶壶，把白曰面前那套还没动的碗筷也烫了一遍。热水冲进瓷碗，激起一小团白雾。

    白曰愣了一下，转头看他。

    林见清垂着眼，专注地倒水，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礼尚往来。”

    火锅咕嘟咕嘟地滚起来，红色的汤底翻腾着辣椒和花椒。肖予望忙着往锅里下肉，大声宣布：“今天不吃完谁也不准走！”

    一顿饭吃得吵吵嚷嚷。时安和肖予望为了最后一片肥牛差点打起来，温言默默把虾滑全部下进了清汤锅。在一片混乱中，白曰用漏勺捞起满满一勺刚熟的牛肉，一半倒进自己碗里，另一半则非常自然地越过时安企图拦截的筷子，倒进了林见清的油碟里。

    “吃你的。”白曰对瞪大眼睛的时安说。

    林见清看着碗里突然多出来的肉，又看看旁边正低头认真剥虾的白曰，对方耳根好像有点红，不知道是热的，还是被火锅蒸汽熏的。

    他夹起一块肉，蘸了蘸料，放进嘴里。

    嗯，辣度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