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好像有很多故事,林见清很想知道。
“那里很小,是一个县级市,我呢原本是住在市中心是金穗小区。”白曰瘫坐在椅子上,望着外面的月亮。
白曰冷不丁转过头来,笑了笑,眉眼微微下弯说道:“有点像在讲恐怖片。”
林见清眼睛里的笑意被长长的睫毛遮住,只留下左边脸颊的小酒窝。
“你知道铜锣山冰棒吗?”白曰用手比划出一个大概的轮廓。
林见清好奇的望向白曰,白曰抿嘴一笑:“其实和老冰棍差不多,可以说是一个东西吧。”
不知不觉中两人越挨越近,白曰发现林见清的“蓝色”眼睛里面好像有了一个自己的倒映。
他后面半句“其实就是白糖水”卡在嘴边,突然忘了要怎么说。林见清也没催他,月光斜斜地照进来,把他长长的睫毛影子投在下眼睑上。
白曰喉结轻轻动了一下,话头戛然而止。林见清没再追问,只是微微偏了下头,左边脸颊的酒窝浅了下去,又再浮现。
“咳,”白曰猛地往后一靠,椅子腿和地面摩擦出轻微的声响,“那什么……老冰棍的事儿下次再讲。”
林见清“嗯”了一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 “睡了。”白曰几乎是弹起来的,转身爬向自己的床铺,动作快得有点同手同脚。
林见清看着他的背影,直到上铺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试图假装淡定的翻身声。他这才关掉台灯,在黑暗里,无声地笑了笑。
他想他遇到了一个有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