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星野,甚至有点沉迷于此,有的时候还故意挑逗说两句,不过,他又舍不得林穗宁那样,所以,倒也没说的很过分,往往见好就收。
不过,这次,他已经铁了心,一定要彻底断了林穗宁和同事合租的想法。既有他的私心,也有想给林穗宁一个更舒适的环境,让她安心写作。
见林穗宁正在忖量着对策,周星野拿了个鸡蛋,往自己头上也敲了一下,故作边剥蛋壳边分析道。
“姐姐,你想想,到时我从草原回来,一见面,必定是如饥似渴,一进屋,必定是干柴烈火。到时,你同事正好坐在客厅看电视,我们得多难受。”
他顿了顿,故意看了看林穗宁神色,见那人牛奶吮吸得更猛了,又接着说道,“嗯,就算到时我能忍住,夜间同床共枕时,姐姐能忍住。”
的确,几乎每次撩拨起二人情欲,都是林穗宁先把持不住。
周星野继续慢悠悠地一点一点地剥着蛋壳,“到时,床褥缠绵,姐姐同事就睡在隔壁,岂不影响了人家睡眠质量。”
林穗宁终于抬头,却看到周星野嘴角噙着一抹不羁笑意,修长有力且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慢地剥着蛋壳,另一只手又轻轻地捏了捏白嫩的蛋白,她竟是有种恍惚,自己好似周星野手中的鸡蛋,正在给那人温柔地褪去一件一件外衣,还不时地揉捏着自己,最后,竟是快要□□。
她莫名地红涨着脸,脱口说道,“别剥了。”
周星野凝眉,显是一时没反应过来,见林穗宁盯着自己手中的鸡蛋,须臾,便无奈地笑了下,“好,姐姐说不剥,就不剥。”
林穗宁知道自己无理取闹了些,便就着方才的话题接着说道,“回来了,就去住酒店。”
周星野早是猜到了她的心思,不紧不慢地说道,“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到时鱼水之欢,巫山云雨,湿了被褥,湿了枕头,如何是……”
“周星野,别!说!了!”林穗宁几乎把整张脸埋到了膝盖里面。
周星野自知过分了,赶紧拍了拍她的肩膀,正经说道,“就算住酒店,也要钱。酒店一晚也不便宜,到时花费的钱加起来算,其实多不了多少的。”
林穗宁知道周星野说的也有道理,她抬起头,微微颔首,须臾认真说道,“你,是从哪里学会这些话的?”
周星野见他有妥协的意思,便笑着解释道,“都说,和姐姐久了,自然沾染了些许古文气息。”
林穗宁抿着唇,“不是那个意思,握雨携云这些的,你怎么会?”
“哦。”周星野勾着嘴角,“耳鬓厮磨、软玉温香、拨云撩雨这些,姐姐笔记不是写着吗。”
林穗宁猛吸了一口气,看着周星野赶忙认真解释道,“不是那样子的,我就是,就是写小说有的时候要用到,就要积累一些词汇。”
周星野不住笑着安慰道,“我知道姐姐,笔记本还写了很多,有松下抚琴、竹风听涛、月下独饮……”
林穗宁忙舒了一口气,“那就好。”随后,她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不觉从头到尾打量着身侧人。
他,是故意的。
周星野察觉到了,即刻起身,“姐姐,我们已经说好了,不准和别人合租。等会我们就去看房,看完房交完定金,我再回草原。”
当天,周星野雷厉风行地联系了中介,看了好几间房。最后选中这个小三房,却是自己的原因。
房东主人已经将房子都装修好,仅需拎包入住。
林穗宁一看到那间明亮文雅的书房,眼光却是顿时一亮。
两房的,都没有这样的装修。
周星野看出来了,直接说,就租这房。
林穗宁还是犹豫了一下,虽然价格只差几百,可是一年就是几千了。
中介是个年轻的小伙子,也有个“宁”字,自称小宁,与他们差不多,烫着一头卷发,早是看出看房人的心思,操着一口身经百战的伶牙俐齿,“这屋,我看着也喜欢,特别是这书房,房东还特地留下了书籍,还有这盆君子兰,很是适合穗穗姐的气质。”
周星野十分同意。
“我出去接个电话。”小宁咧嘴笑着走开。
周星野:“就这屋好,一个月也就多那么几百,我们两个平坦,也没多少。书房,有书桌,还可以给你码字办公。”
林穗宁还在犹豫,“其实,两房的话,也可以空一间房,买个书桌,也能……”
周星野摇了摇头,“不行,有的时候我们必须分开睡。”
林穗宁愣了愣,未反应周星野说这话的意思。
周星野勾了勾嘴角,故作严肃解释道,“马背旅行一般是在五月到十月,冬季我都会回来住至少三个月,到时,姐姐白天还要上班,我怕,我把持不住……”
“怎么样了?”小宁笑嘻嘻地走了进来。
周星野颔首,“就这屋了,交多少押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