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宗宗主坐在高处而他们身后便是三宗天骄,这时议论声起:“我记得灵剑宗主不是一位中年男子吗?可那宗主之位上坐的却是一位女子。”
旁边人听见他的议论吓得捂住了他的嘴,在他耳边小声的说:“你怕不是疯了吧!敢议论灵剑宗的圣女,那可是整个灵剑宗的底牌,灵剑宗主不收徒就是为了让这位圣女坐上那宗主之位。”
他倒是还有一些不服气,拿开了捂住他嘴的手:“一位女子而已,我不信她能强过琴剑山庄的陆今安!!”
这下没人敢再去阻拦他了,而他还不知道他已经死到临头了:“什么圣女我看就是来凑数的,拿个面纱遮住脸是不好意思见人吗?像你这样的人给我做个通房丫鬟都不配。”
灵剑宗主怎么可能允许有人敢这么侮辱他们的圣女,一个眼神吓得那人向后退了几步。
沈青月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拍了拍剑宗主的肩:“回去吧!”
剑宗主老老实实的站在了宗主位置的后面,沈青月散发出了强大的灵力,一瞬间那人似窥见了如神明般的存在,吓得尿都流了出来。
震惊的还有在场的其他宗主,一时间议论纷纷:“我记得一年前灵剑宗有人渡劫,不会就是她吧!”
“这简直就是妖孽,一年的时间就从返虚到了主宰境,要知道这可是有些人穷尽一生也无法达到的境界!!”
在场的人心服口服,甚至不希望遇到她,陆今安倒是对她起了很大的兴趣:“强者吗?这世上只有谢清歌才是我心中唯一的强者。”
第一场比试开始,和沈青月打的是玄天宗的弟子,沈青月连剑都没有用,只需一掌这人便跪在地上输了。
这几场下来沈青月连剑都没有拿,每次到沈青月众人都猜到了结局。
连沈青月都觉得恍惚,大比总共需要举行三天,今天的大比结束后沈青月站在落霞峰上,一身浅蓝色衣衫。
阿竹手中端着一盘糕点:“圣女这是怎么了?”
沈青月转身眼中全是狠厉:“这一代的人也太弱了,连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阿竹有时候真的很想给她一个白眼:“不是我说小月月你就没有想过是你太强了吗?”
沈青月看着自己手中的剑有一阵恍惚:“强?他们连像我这么弱的人都打不过,怎么打妖?这天下我一人足矣。”
阿竹强行塞了一块糕点在她嘴里:“不是我说小月月你这是要是被其他天骄知道,不得气红眼啊!不过也是你如今已经是主宰境了,这代天骄中我只知道除了你以外最优秀的两个人…”
“一个是玄天宗的少宗主孟钰现在超脱境,刚渡劫完就比你低一个境界…另一个是琴剑山庄的少庄主,如今反虚比你低三个境界…我记得他好像是你的相好?”
沈青月拍了石桌一下,阿竹下意识的跪在了地上,反应过来又站了起来:“沈青月你别太过分了,我好心给你提供情报你居然这么对我!!”
沈青月安静的喝茶,全然不顾身旁的阿竹,阿竹实在是受不了了:“你要知道上一代天骄二十岁突破反虚的可以说是根本就没有,像你这种十九岁就到主宰境的完全可以说是妖孽!!”
这话沈青月不爱听,阿竹也明白了但是还是忍不住:“你是灵剑宗的圣女,圣女可是一个宗门最高的身份,但是我希望你们和妖族开战的时候可以放过那些无辜的小妖。”
沈青月想起了儿时的记忆,那些痛苦让她生不如死:“无辜?这世上哪个人不无辜?我六岁那年水妖屠了整个村子,是我救了那些凡人,我和我的爹娘没有死在水妖的手下,而是死在了那些虚假的凡人手下!!”
“我恨这个世界,我无数次的在想为什么只有妖是残害众生的,难道人不才是最虚伪的吗?我救了整个村子的人,可他们却把我绑起来说我是妖要用火烧死我,我的爹娘为了就我被火活活烧死,我的真名叫沈青月,谢清歌是我爹娘给我取的名字,从前那个温柔善良相信世间一切美好的谢谢歌已经死在了那场大火里。”
沈青月越说情绪越激动,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阿竹不知道为何她的心也这么难受。
阿竹走到她的身后轻轻的抱住她:“不知为何刚才你在诉说你的痛苦的时候,我看到了你的一丝记忆。”
树上的桃花落下,落了几片在沈青月的头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阿竹穿的衣服颜色越来越淡了,样子和沈青月也越来越像了。
沈青月总共比了十三场,一场也没有输,这是最后一场,赢的人就是三宗的圣女或圣子。
沈青月知道能到这最后一场的人绝对不简单,可她却没想到那人竟然是…陆今安…
陆今安还不知眼前人是谁,他的手中出现一把宝剑,可是沈青月也不会有丝毫的留情。
沈青月深呼一口气,忘川剑出现在她的手中,快速结印,无数把剑朝陆今安飞去。
陆今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