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又不是要脱光。”他慢条斯理地解释道,“咱们定个规矩,输一局,脱一件外层的衣服。比如外套、小披肩……最多,最多脱到只剩最后一件贴身衣物的时候,就可以不用再脱了,怎么样?”
“反正玩的就是个心跳,输了的人穿着清凉一点,在空调房里也没什么。这个惩罚,对我们四个人可都是一视同仁,绝对公平吧?”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麻将机轻微的待机声在嗡嗡作响。
陈烈的提议,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每个人的心尖,带来一阵奇异的战栗。
然而,这安静的气氛并没有持续太久。
最先反应过来的Rita,看着陈烈的坏笑,心头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烈子哥!”她咬着银牙,“你这算盘打得,我在黄浦江对岸都听到了!想占我们便宜,门都没有!”
话音未落,她已经站起身,绕过麻将桌,伸出那只保养得宜的玉手,看似气势汹汹,实则力道温柔地对着陈烈的胳膊就是一顿粉拳伺候。
“君子动口不动手啊塔子姐!”陈烈一边夸张地叫着,一边趁机摸Rita的小手。
Rita的带头,仿佛瞬间点燃了另外两人的“战意”。
“就是,烈子哥你太坏了!”希然也鼓起勇气,从对面冲了过来,学着Rita的样子,小拳头轻轻地捶打着陈烈的后背,嘴里还念道着,“让你欺负我们!让你想坏主意!”
她的动作更像是撒娇,那软绵绵的力道,对陈烈来说跟按摩没任何区别。
一旁小玉,看到大家都动手了,也犹豫着站了起来。
她绕到陈烈另一边,伸出小手,轻轻地在他肩膀上掐了一下,那力道同样是小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一时间,陈烈被三位美女“围殴”,左边是Rita成熟的“捶打”,右边是小玉羞涩的“轻掐”,背后还有希然活泼的“按摩”,他被夹在中间,鼻尖萦绕着三种不同的馨香,脸上虽然龇牙咧嘴地喊着“投降”,心里却早已爽翻了天。
这哪里是惩罚,这分明是奖励!
“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陈烈高举双手,作投降状,“我收回刚才的提议,我罪大恶极,我思想龌龊!三位女侠饶命啊!”
见他“认错”态度良好,三人才哼哼唧唧地收了手,各自回到座位上,脸颊上都带着运动后的健康红晕和一丝不易察察的羞意。
Rita重新坐下,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陈烈说道:
“现在,知道该听谁的了吧?就按我刚才说的规则来,你同不同意?”
“同意同意!”陈烈立刻点头。
陈烈看着这三个同仇敌忾,又各自带着小心思的女孩,陈烈知道自己的邪恶计划失败,今天是没办法一饱眼福了。
他无奈地摊了摊手,说道:“可以按照Rita说的来,不过,我还是得问一句,万一,我是说万一啊,我运气爆棚,积分最高,赢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