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球再三不见
件只有李小姐,雪球和你们知晓的旧事作证。”

    李小姐父母压根不信,平常站着静看表演,不曾想,面色愈发难看。

    “李小姐有支金簪,是老夫人你在她生辰时赠的。她平日不舍得戴,保管得仔细,每日起身时却爱细细摩挲。李老爷,你先前给雪球买的颈圈嫌小,只得收了起来,那颈圈是银色的...”

    这些全是昨夜,虎星河与雪球对的细节,外人绝无可能知晓。

    听罢,从前的丧女之痛再涌上心头,李老夫人再也支撑不住,身子一晃,险些晕倒,被李老爷及时扶住。

    “畜生!那个狼心狗肺的畜生!”李老夫人双目赤红,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嘶哑,“来人!备车!立刻去李府!”

    李老爷沉吟不语,但额角暴起的青筋出卖了他。

    那姓李的合该洗净身子等着坐大牢,呵,坐牢定是他要受的罪里最轻的一个!

    宿亦雪虎星河并未跟去,毕竟是别人家事,只从熟客口中得知了后续。

    李老爷夫妇气势汹汹赶到李府,李东家尚未反应过来便被人赃并获。

    李东家初时还狡辩说尸首是自家下人的,可二老在商海沉浮多年,总不是吃素的。三言两语就戳破他话语间漏洞,逼得他理屈词穷。

    不久杀人罪证确凿,李东家被打入死牢,秋后问斩。据说问斩前没少受折磨。

    李东家的产业钱财尽数被二老收回处置,他那边的亲戚为此还上门闹了一番,反倒提醒了李老爷夫妇。

    顺手收拾一遍这帮亲戚,将他们以往吃的红利彻底吐了回来。

    李东家亲戚们偷鸡不成蚀把米,纷纷蔫了,不敢再冒泡。

    虽是服帖,可往日仗着李东家的势,那副目中无人的做派早讨人嫌。如今落难,街坊们更是嘲讽,变本加厉还回来。

    至于李小姐留下的孩儿,那孩儿长得似李东家,二老瞧着碍眼。

    偏又是亲孙,便托付给远亲,多给银钱请人照料,总算是顺心顺眼。

    原本二老想留雪球在身边,可雪球舍不得宿亦雪,两边都难。

    二老心疼,临了仍旧随雪球去。也是怕雪球染了自己的病气,两人都老了,病痛是难免的,跟着位年轻人,也是极好的,能活久些...

    只好常去宿亦雪饭馆瞧瞧雪球,顺道用饭。

    谁知这一尝就上了瘾,便搬家到宿亦雪镇上,几乎日日来光顾,新世茶饭馆就这般添了位熟客。

    又一日,宿亦雪二人忙完馆子活计,在堂外躺椅上躺着。

    宿亦雪看着话本,虎星河吃着零嘴,虽咔哧咔哧,但胜在规律,纵是看书也不恼人。

    只是这声音陡然停了半会。

    宿亦雪好奇望向身旁的虎星河,却见虎星河也正凝眸看着她。

    “阿雪,明日我要回家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