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星河则反复叮嘱熊哥,只管坐着,千万别动自己的活计,美其名曰,客人该有客人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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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出了门,原本常走的路因前几日的雨变得泥泞不堪,寸步难行。他们只好绕远些,但依旧是一条崎岖山道,不过略好走些。
许是记得山间有猛兽,也或是习惯了,这回仍是宿亦雪走在前头,虎星河跟在后头护着。
山道狭窄,碎石遍布,一侧是陡峭的山坡。
宿亦雪只顾盯脚下,没留意前方山体凸出一块岩石,肩膀撞个正着,身子猛地晃了晃,就要坠下悬崖。
“小心!”
虎星河眼明手快,见状立马上前,大手稳稳扶住她的腰。
待她站稳,那只手却并未松开,而是顺势向下,极其自然握住她的手。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甚至有些烫人,带着一层薄茧,蹭得她手心发痒。而热度从相贴的皮肤传来,顺着胳膊蔓延开,让她心跳莫名滞了一拍。
过了会,宿亦雪才发觉虎星河方才的手不算烫。此刻热得灼人,连耳根都红透了,那红晕直蔓延至脸颊。
“你...”
“我怕你摔下去,吓得这会儿还没有回魂。”
虎星河兀地抽回手,用手扇着风,额角恰时滑落一滴冷汗,倒衬得他所言不虚。
“我还以为你被吓哭了。”宿亦雪打趣道。
“我不常哭,还有...”虎星河指着她的额,“你也出汗了。”
“我这是热得...”
经这番惊险,宿亦雪走得倍加小心。可虎星河放心不下,要自己走在前头,牵着她的手腕引路。
“莫怕野兽后面突袭,有我在,它们不敢近前。”虎星河一顿,接着道,“我生得高大,它们想偷袭也得先掂量掂量。”
宿亦雪摇摇头,表示确实不怕,反倒笑吟吟般暗戳戳调侃虎星河,“虎大保镖,走在前头确实更惊险些,你的手又发烫了...”
......
走出这段难走的山路,远远能望见集市熙攘的人群。
两人又换了位置。
宿亦雪走在前面,心不在焉。兽医系统难得冒泡,问她想些甚么,便道是饭馆系统的隐藏任务,确是难得很。
虎星河跟在她身侧半步远的位置,半声不吭,眸光总不由自主落在她身上。
他忆起宿亦雪刚才向熊哥介绍时,说自己是合伙人,而不仅仅是帮工。这个词,让他心底莫名熨帖,都要不记得熊哥这家伙带来的不快了。
又忆起宿亦雪百般推脱,拒绝自己同去那家伙家,下去的火气又再上来,很不爽!
他隐隐约约明白自己为何这般状态,却不敢往深处想...
“小心!”
不经意抬眸,见宿亦雪差点撞上一个扛着糖葫芦架的小贩。虎星河心跳漏一拍,却不及生理反应,一拉,便将宿亦雪捞至身后。
“你今日怎么了?”虎星河话音急促,眸底添了几分忧色。
瞥见他的眼神,宿亦雪稍不自在移开视线,轻轻挣开他的手,“没事,刚才走神了。”
虎星河也迅速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那丁点温热,和柔软的触感,耳根又再发热。他嗯了一声,没多言,只是接下来走路时,更加留意宿亦雪前方的路况。
两人一路无话,却有种无端的氛围在静寂中流淌。
买了碗,又购了些山里采不到的蔬果,两人踏上回食肆的路。
怕又遇上先前的危险,二人再换一条路,途径镇外的山林小径。
林间静谧,只有鸟鸣,鞋底擦过落叶沙沙作响,倒也悦耳。
日光透过绿叶缝隙洒下,斑斓点点。
虎星河看着走在前面的宿亦雪,她的背影在光影中略显单薄,却没来由添几分执拗的韧劲。
开饭馆,耕菜地,四处捡些臭家伙,夜里起身扫地拖地...她仿佛总有耗不完的精力,稍有疲惫,除去今日。
他忍不住开口,声音比平时柔和不少,“若是太累,今日便歇着吧。碗已买好,食材我来准备,午市的饭菜我来张罗,上菜甚的我都忙得过来,你好生歇着。”
旁的还好,听闻虎星河要做饭,宿亦雪心一颤。
记得某日他心血来潮,非得露一手。结果就是难吃,在宿亦雪脑海中添了一块马赛克。
她怕被官府判作给顾客下毒,吊销饭馆的营业执照...
“算了,你还是练练算术罢,争取把账本活儿接过去。”
反正她下午要去熊妖那看诊,也不差这一时半会。
念罢,宿亦雪微微一笑,大步朝前走去。
瞧着宿亦雪耀眼的笑容,虎星河愣了一下,也快碎步跟上前。
他心下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