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天性是吃瓜
,打开,里面昏睡躺着的赫然就是雪球,“你怀里的,是我家的雪狐,还敢倒打一耙!”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家雪球?这分明是我家的!”

    男人定睛细瞧,见后头街坊们只是七嘴八舌看热闹,并无亲友在场,胆子顿时壮了几分,嗓门也拔高了。

    “我乃邻镇做布匹生意的张贵!虽算不上大富大贵,但也家底殷实,岂会做这等偷鸡摸狗的勾当?这雪狐是我花重金购来把玩的,怎就成了你家的?”

    他这一嗓子,倒是让围观众人交头接耳得更凶了。

    有人认出来他,“诶?好像真是张记绸缎庄的张掌柜,确实是个生意人...”

    “是啊,看着不像贼啊...”

    “会不会是闹误会了?”

    张贵见有人替他说话,腰板听得更直了,指着宿亦雪道:“你这女子,好生无礼!平白无故污人清白,还带着这么多人围堵我,是何道理?”

    却被虎星河怒目一瞪,瞬间缩了缩脖子。随即又梗着脖子别过脸去,气势反倒更盛,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架势。

    宿亦雪未被他言语唬住,更不曾掉入自证的圈套中。

    毕竟,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她抬眸冷笑,一字一句道:“张记绸缎庄?我当是什么呢,听都不曾听过。我家是开大酒楼的,名声传得远,便是比张记绸缎庄强上数倍。按你这般说法,我何苦冤枉你?定是你偷了我家狐狸无疑。”

    “开酒楼的,那确是比卖布的强...”

    “对啊,我记得张记绸缎庄是蛮简陋的。”

    张贵听得这话,气得满脸通红,“呸!什么大酒楼?我家铺子再寒酸,也比你家体面!”

    ?

    这话倒引得宿亦雪起了疑,仔细打量几眼,认出这张贵不是旁人,正是今日在她食肆用过饭的食客。

    便道:“张贵?那我问你,你午时是否来我新世食肆用过饭?”

    张贵眼神闪烁一下,梗着脖子道:“是又如何?我去你家饭馆吃饭犯法吗?”

    “吃饭自然不犯法。”宿亦雪眸光锐利,“但你进门时,我看得清楚,你怀里可没揣着这么大个活物。怎么吃完饭出来,就多了一只雪狐?我身为新世食肆掌柜,可不知馆中吃饭还附赠狐狸!”

    虎星河在一旁点头附和,表示他也不曾送。

    这话引得围观群众一阵低笑,当时在食肆吃饭的几位客人也纷纷出声。

    “对啊,我记得他,来的时候确实没带什么东西。”

    “吃饭那会儿还挺正常的,没见抱着狐狸啊。”

    张贵脸色一变,却仍强辩道:“你胡说!我当时就把狐狸揣怀里了,只是用外衫盖着,你们没看见罢!谁又能发誓保证,我绝对没带狐狸入馆?”

    这话倒是将了一军。

    当时食客们只顾吃饭,谁会特意去留意一个陌生客人怀里鼓不鼓?

    一时间,方才作证的人也犹豫起来,确实没人敢百分百肯定。

    “这...倒也没特别注意。”

    “好像是有件外衫...”

    见舆论风向又开始摇摆,张贵暗自松了口气,眼珠一转,忽然换上一副讲理的样子。

    “好,就算你说这狐狸是你的,那我到要问问,你这狐狸是从何得来的?这般稀罕的雪狐,总得有个来路罢?”

    旁人或许不知,他今日进城时,瞥见城墙根下贴着张寻狐启事,是一位唤作李东家的人发的,赏银高得连他都心头一动。

    而那画中的白狐,却让他在一破饭馆中见着了,便忙抱起去领赏。

    所以这女子绝非狐主,至多是个捡着狐狸的好心人。

    张贵心下冷笑,待会他只消咬定这狐狸是自己前些日子走丢的爱宠,这般多人看着,还怕她不还?

    宿亦雪确是明白了张贵的意图。

    雪球是系统给的,这来路她当然说不清楚...才是怪了!

    她只是一个可怜的加班人,又不是甚么仙门正派,哪来那许多规矩,非要字字属实?

    便张口就来:“这雪狐自然是我买的!前些日子去邻州进货时,在那边集市上瞧见,花了大价钱买下来的!怎么,我买个宠物,还要向张掌柜你报备不成?”

    “邻州买的?”张贵猛然瞪大眼睛,满脸尽是不可置信。

    他目光在宿亦雪身上打转,似是不解,这般温婉如玉的品貌,怎地扯起谎来脸不红心不慌的!

    张贵被她这理直气壮的模样噎得一怔,宿亦雪乘胜追击,“倒是你,口口声声说狐狸是你的,那你倒说说,你这狐狸又是从何而来?有何凭证?”

    张贵支支吾吾道:“我...我自然也是买的!”

    “哦?在哪儿买的?何时买的?可有票据证人?”宿亦雪步步紧逼。

    “我...我凭什么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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