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鬼杀队的柱?”猗窝座发出一声短促的低笑,“你的眼神太棒了,比杏寿郎更对我的胃口!”他说着,张开手臂露出一丝期待:“你喜欢战斗吧?我也是!成为鬼吧。以你的天赋,只要接受鬼血,就能突破人类的极限,拥有永恒的生命和无限变强的可能。我们可以一起钻研武道,一起变得更强,再也不用受寿命的束缚。”
戈薇心里一紧,下意识握紧破魔弓。
西索却突然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嘲讽:“成为鬼?~?那多无聊啊。永恒的生命只会让战斗失去乐趣,人类的脆弱和成长,才是最有趣的部分不是吗?”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金色瞳孔里闪过一丝锐利:“而且,我可不想变成只会靠吞噬人类变强的怪物。比起永恒的生命,我更享受在生死边缘博弈的快感~”
接二连三被拒绝,猗窝座的脸色沉了下来,眼神却透着几分狠戾的兴奋——越是拒绝他的强者,越能激起他骨子里的好胜心。
“西索是吗?”他的声音带着金属般的冷硬,沙哑感里裹着压抑的战意:“你和杏寿郎一样愚蠢,明明有机会触摸更高的武道境界,却偏偏要困在人类寿命与身体的枷锁里。既然你不肯成为鬼,那就只能用实力让你认清现实了。”话音落时,他双脚在地上一踏,十二角雪花阵瞬间展开,淡蓝色纹路泛着冷光,“拔刀吧,西索。让我看看你所谓的‘人类乐趣’,究竟有多少分量。”
“正合我意!”西索的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愉悦,火焰长发随动作甩起,明黄色羽织下摆猎猎作响。
“不要听他的!西索先生,很危险!”炭治郎极力阻止,“猗窝座的血鬼术破坏力极强,你不能单独跟他打!”方才炼狱先生的战斗其实就可看出上弦之叁的力量分明远超单个柱能抵挡的范畴,实在不愿看到西索贸然应战。
就在这时,一道洪亮如洪钟的声音突然响起:“炭治郎,不必担忧!”众人循声望去,炼狱杏寿郎已完全褪去方才的疲态,脊背挺得笔直,周身散发着昂扬的气息,竟像刚从列车上下来般精神奕奕。戈薇站在他身旁,手里捏着三颗完全变成灰色的封印玉,指尖还残留着淡淡的灵力微光。
“我的伤已痊愈!”杏寿郎的琥珀色瞳孔炯炯有神,“我能感受到西索先生对战斗的强烈渴望,也能理解这种想与强者较量的心情。”他看向西索,语气带着武者间的认可,“每一次与强者的战斗都弥足珍贵,它能让我们看清自身的极限,更能让心燃烧起来!哪怕伤痕累累,也要跨越那道界限,这才是武者的道!”
这番话落地时,连猗窝座都下意识顿了顿,眼神复杂,没想到杏寿郎会将“战斗”看得如此神圣——刚刚他可没说过这样的话(对,就是双标)。而西索更是露出了意外的神色,眉头轻轻挑起,嘴角的笑容多了几分真切的兴味。他没有接话,只是慢悠悠地抬手,从腰间的刀鞘里拔出一样东西,动作轻缓得像是在展示什么珍玩。
战场的空气瞬间变得肃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西索的手上——连猗窝座都微微眯起眼。
可刀身刚从鞘中露出一角,伊之助就忍不住“哇”地喊出声,手里的双刀“哐当”一声撞在一起,差点掉在地上。他指着西索手里的东西,野猪头套下的眼睛瞪得溜圆,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不屑:“喂!你这破刀是来搞笑的吗?!才十厘米长,还没我手里的刀一半大,连切块烤肉都不够用,怎么跟粉毛怪物打啊!”说着,他还故意挥了挥自己的长刀,刀风划破空气发出“咻咻”声,像是在炫耀自己武器的威风。
戈薇也愣住了,这就是回炉重造一回的“有趣的”刀?
“别着急嘛~?”西索指尖在刀柄上轻轻一按。
“咔嗒”一声轻响,原本只有十厘米的刀身突然弹出,瞬间拉伸到正常日轮刀的长度,刀刃身显现细密的黄色纹路。
西索手腕轻轻一甩,刀身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雷光随着动作闪烁:“哒噹!惊喜吧?平平时缩成匕首大小,方便藏在腰间不引人注意,战斗时按下机关就能弹出正常长度呢~”
“谁要这种莫名其妙的惊喜啊!”伊之助皱着眉嚷嚷。
炭治郎突然恍然大悟般小声嘀咕:“原来是这样的‘跳脱’吗?连武器都设计得这么不按常理,西索先生的想法,和常人不一样啊。”
下一刻,西索的眼神瞬间变尖锐,金色瞳孔里满是战意,他突然收起扑克牌,双手握住日轮刀刀柄,身体微微前倾,“不过,普通的战斗多没意思。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吧——以各自的性命为赌注,来一场毫无保留的战斗。怎么样?”
猗窝座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语气激昂:“好!我答应你!就让我用你的死亡,来证明人类的脆弱!”
炭治郎刚想开口喊“等等”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猗窝座的身形突然从原地蒸发。桃红色短发在空气中拖出一道转瞬即逝的残影,仿佛从未存在过,只有那道撕裂空气的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