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过了两天,戈薇的风之呼吸虽然没有太大的进展,却也渐渐掌握了正确的呼吸节奏。她每天早上跟着不死川实弥训练,下午就留在主屋看手札,晚上还会尝试将自己的风之灵力与呼吸法结合——她发现,当她用风之灵力辅助呼吸时,身体会变得更轻盈,速度也快了不少。
第三天早上,戈薇结束晨练往回走,就在刚刚她突然有些阴阳术上的灵感想要和天音分享和请教。
才跨进偏门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她好奇地走进,看到院子里站满了穿着各种款式的鬼杀队制服的队员,不死川老师和悲鸣屿先生也在其中,看那气势应该都是柱的水准,还有一个穿着绿色格子外套的少年和人群对立,少年的头发是黑红色的,额前留着几缕碎发,脸上带着坚定的表情,手里还握着一把日轮刀,整个人是经过艰难战斗后的风尘仆仆。
队员们的目光都集中在少年身上,有的愤怒,有的质疑,还有的带着同情。
戈薇没有贸然过去,下一刻,在产屋敷耀哉出场后,她便悄然离开。
晨雾还未散尽时,戈薇已握着木刀站在训练场上。不死川实弥的风之呼吸教学向来严苛,从基础的“呼吸节奏把控”到剑型的“发力角度调整”,每一个细节都要求精准到分毫。戈薇的手臂早已酸得发麻,虎口被木刀磨出的红痕渗着细汗,却依旧咬牙重复着“尘旋风?削”的动作——刀刃划过空气时,终于能带起一丝微弱的风刃,将地面的落叶卷成细小的漩涡。
“比昨天强了点。”不死川实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虽依旧带着惯有的冷硬,却少了几分之前的不耐,“但速度还是太慢,遇到鬼的突袭,这点风刃连拖延时间都做不到。”他说着,突然挥出一记快拳,直取戈薇的肩膀。戈薇下意识地侧身躲闪,同时调动风之灵力,木刀顺着气流划出,堪堪挡住这记突袭。
“对,就是这样。”不死川实弥收回拳头,语气里难得带了点认可,“力量都是相通的。呼吸法要和你的灵力结合,别把它们当成两回事。”
训练结束时,日头已升至半空。戈薇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主屋,换下湿透的训练服,开始了每日的阴阳术研学。
她最近在尝试复刻“灵力封印术”——能将使用者的灵力储存在玉石、木牌等载体中,需要时通过特定触发条件释放。
“如果只是自己用,好像有点浪费。”戈薇摩挲着手札上的文字,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产屋敷家的宅院虽不算宏大,却藏着不少精巧的角落。戈薇向来不是喜欢闷在房间里的性子,这些日子除了训练与研读手札,总爱趁着清晨或傍晚的空闲四处走走。只是她谨记着“客人”的分寸,产屋敷耀哉未曾提及的主屋区域,她从不多踏进一步。
其余地方倒被她摸得熟稔:东边的训练场旁有片竹林,晨露未干时能听见竹节生长的轻响;西边的紫藤花架下藏着石凳,傍晚坐着吹风能闻见满架花香;就连后院那片不起眼的菜畦,她都知道哪几株是天音亲手种的萝卜。
也是在一次闲逛时,她循着淡淡的药香和一股道不明的感应找到了蝶屋。那是座藏在竹林后的雅致院落,木质门楣上挂着块浅棕色木牌,上面用墨笔写着“蝶屋”二字,字迹清隽秀丽。她看了一眼便离去了。
直到次日清晨,戈薇在庭院里遇见正采摘紫藤花的天音,才犹豫着开口询问:“天音姐姐,我昨天在竹林后看到一座叫‘蝶屋’的院子,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要是我不该问,还请你别介意。”
天音闻言,放下手中的竹篮,忍不住笑出声来,指尖轻轻点了点戈薇的额头:“你这孩子,鼻子倒比狗还灵!蝶屋的位置偏,又有竹林挡着,一般只有隐队的队员带路才,你居然随便逛就发现了。”她收起笑容,语气渐渐变得郑重,“那是鬼杀队的医疗中心,负责救治受伤的队员,还会给他们做复健,偶尔也会收治被鬼袭击的村民。除此之外,蝶屋还要培养护理人才,只是……”
说到这里,天音的眉头轻轻蹙起,眼底掠过一丝忧虑:“培养条件太苛刻了——不仅要懂草药、会包扎,还要能在战场上灵活应变,很多孩子刚学没多久就坚持不下去了。加上队员们总在前线受伤,蝶屋几乎每天都在超负荷运转,有时候草药熬得慢了,队员们就……”她没再说下去,可戈薇能从她的语气里听出遗憾与心疼。
蝶屋的医护人员为了救治伤员忙得焦头烂额,不少队员因为伤势过重,没能等到草药熬制完成就失去了生命;还有那些被鬼袭击的村民,往往因为没能及时得到治疗,留下终身残疾。
那天晚上,戈薇躺在床上,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天音的话。她单手举起仿佛想要触摸天花板,又或是想要触及遥不可及的那片土地。
她的净化之力本就带着治愈效果,之前帮西索处理伤口时,不过几秒就能让结痂,若是能将这种力量封印起来,做成普通人也能使用的东西,是不是就能帮蝶屋的成员们减轻负担?是不是就能让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