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的住处离这里很远,鎹鸦一来一回至少要三天。”
鳞泷左近次收回目光,对着两人躬身,
“有个不情之请——希望你们能在此暂住几日。戈薇小姐,您不用鬼灭刀就能净化鬼的能力,对鬼杀队而言,很可能是打破僵局的突破。这些年队员们对抗鬼时伤亡惨重,若您肯留下相助,便是鬼杀队的莫大恩情。”
戈薇连忙将鳞泷扶起:“鳞泷先生您太客气了,哪里谈得上‘恩情’?若是我的能力能帮到大家,我自然愿意留下。我们本来也没有规划好旅游的路线,时间充裕,暂住几日没问题。”说着朝西索递眼色。
西索靠在木屋的门框上,脸上兴致缺缺,懒洋洋地扫了眼院子里的种的药草,却也没反对。他心里打得透亮:戈薇现在对碎片的感应不明了,他对这里也不熟悉,乱跑也是白费力气,暂时呆在这有鬼上门“送玩具”,还有个“大苹果”看得他眼热,对他而言,留下来本就是最优选择。
接下来的三天,每晚都有鬼找上门。第一天是只绿皮肤的鬼,刚撞开院门就朝着戈薇扑,涎水顺着尖牙往下滴;第二天来了两只速度极快的鬼,一左一右绕着戈薇转圈,想偷袭她的后背;第三天更过分,是只浑身是毒的鬼,吐出的黑雾差点把整个院子都罩住,目标还是戈薇。
一两次可能是巧合,次次鬼都是朝着戈薇扑去,那就说明问题了。鳞泷左近次猜测是戈薇独特的力量具备和“稀血”等同的吸引鬼的效果。
随身带一个吸引鬼的buff,戈薇不知是喜是忧。喜是,鬼都冲着她来,山下的村民就安全了,忧的是,她根本睡不了一个安稳觉!
第四天清晨,戈薇用冷水洗了把脸,总算驱散了几分困意。
刚推开偏房的门,撞入眼帘是一幅足以媲美时尚杂志内页的画面。
往日里总是张扬竖起的红发,此刻没了定型水的支撑,柔顺地垂在耳侧,几缕碎发搭在额前;脸上也没了那标志性的油彩,露出原本的肤色,晨光恰好斜斜地打在他侧脸上,将原本就优越的轮廓雕琢得愈发分明,活脱脱像位从T台走下来的顶尖模特。他依旧穿着那身小丑装,双腿屈膝,哪怕只是随意坐着,也透着“衣架子”的优越。指尖无意识地戳着地面的小石子,尖锐的指甲已经把四颗灰黑色的石子戳得裂了缝,有的甚至碎成了小块,散在他脚边。
余光捕捉到戈薇,瞬间鼓着脸颊,活脱脱一副包子脸,似撒娇般:“小戈薇~真是没意思~?每天来的都是些只会扑咬的家伙,连让我认真的资格都没有。
他金色的瞳孔突然亮了亮,脑袋上出现一个灯泡,语气里还带着几分怂恿:“对了☆!小戈薇,你说如果我让鬼咬一口,会不会有惊喜?比如也能像它们那样再生,或者变得更强?”
“你是笨蛋吗?不要做危险的事啊!”
戈薇没好气的白眼,心里却警铃大作——以她对西索的了解,西索看似莽撞,实际上非常谨慎,绝对不可能拿自己以身试险,他这话的潜台词,分明是想找个普通人让鬼咬,看看会有什么变化。
这种事她当然不能同意,连忙走过去,从竹篮里拿出一块还带着余温的烤面饼,递到西索面前,试图转移话题,“先吃点东西吧,你不是喜欢战斗吗?这些鬼虽然不强,却也能让你活动活动筋骨,总比坐着发呆好。”
西索接过面饼,咬了一大口,麦香在嘴里散开,却没让他的嫌弃少半分,含糊不清地嘟囔:“战斗?这也叫战斗?~?它们除了速度快点、能再生,根本没什么像样的招式,连基本的战术都没有,打起来就像在打不会还手的沙袋,一点意思都没有。”他说着,突然朝着鳞泷左近次的房间瞥了一眼,眼神里满是渴望。他拖着长音,发出一声夸张的叹息:
“啊~~~~,要是能跟鳞泷左近次打一场就好了,他的刀法很特殊,挥刀时带着股特别的韵律,这种路数我从未见过。”
这几天西索试图骚扰纠缠鳞泷,但颗粒无果。
例如鳞泷在院子里打磨鬼灭刀,就凑过去晃悠,指尖的扑克牌故意擦着刀鞘飞过:“鳞泷先生~☆你的刀磨得这么亮,不如试试能不能接住我的牌?”可鳞泷只是头也没抬,手里的磨刀石依旧匀速转动,连眼皮都没掀一下,只淡淡说了句“刀剑是用来斩鬼的,不是用来玩闹的”。
鳞泷在林子里练水之呼吸,西索干脆搬了块石头坐在旁边,一边看一边点评,故意挑刺:“这里的转身太慢啦~要是遇到速度快的鬼,早就被偷袭了。”说着还站起身,对着空气比划了个凌厉的踢击,“你看,这样才够快嘛~☆。”可鳞泷依旧专注地沉浸在自己的节奏里,刀风掠过草叶,将飘落的枯叶切成两半,连多余的动作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