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这些是‘鬼’,靠吃人为生,普通的攻击杀不死它们!~”面具人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他拔出腰间的长刀,刀身泛着冷光,“我是鳞泷左近次,鬼杀队的培育师,感受到这里的鬼气就赶过来了。”
话音未落,鳞泷左近次已冲向那些怪物。他的动作快得惊人,长刀挥舞间,带着独特的韵律,刀刃划过怪物的身体时,留下的伤口竟没有再生——那些被刀划过的地方,仿佛被某种力量净化,青灰色的皮肤渐渐化为灰烬,消散在雾气里。
没一会儿,所有的怪物都被斩杀殆尽,只剩下一地灰烬。鳞泷左近次收刀入鞘,转过身,天狗面具后的眼睛看向戈薇与西索。对于刚刚救下的人,鳞泷左近次并没有失去警惕:“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狭雾山?这里是鬼杀队的培育地,普通人不该来这里。”
戈薇收起破魔弓,连忙解释:“抱歉,我们来旅游的,不小心误入这里。刚才的‘鬼’……我们也是第一次见到。”
鳞泷左近次颔首,也没有说相不相信他们:“你们能在鬼的攻击下自保,看来也不是普通人。狭雾山最近常有鬼出没,你们最好跟我回住所,白天再离开,免得遇到危险。”
西索挑了挑眉,对这个戴面具的男人产生了兴趣:“你很强~☆~要不要和我打一场?”
“我没有时间陪你打架。”鳞泷左近次毫不犹豫地拒绝,转身朝着雾气深处走去,“想活下去就跟上。”
戈薇拉了拉西索的衣袖,示意他别再冲动。两人跟在鳞泷左近次身后,朝着山林深处走去。雾气渐渐变浓,周围的树木越来越密集,偶尔能看到隐藏在树后的训练设施——木桩、绳索、布满尖刺的地面,显然是用来训练的地方。
西索正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周围的训练设施,嘴里还不停嘀咕:“这个木桩要是在上面跳,应该能练反应~哦哦那个网看起来也不错,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承受我的重量。”他甚至忍不住放慢脚步,对着木刺地比划了两下,像是在构思该怎么在上面移动。
戈薇被他的样子逗得有些无奈,却也没再阻止。毕竟西索对“战斗相关的东西”向来没有抵抗力,能忍住不上去试试,已经算克制了。
戈薇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压得很低:“鳞泷先生,你有手机吗?”
“手鸡?是在问食物吗?山里偶尔能抓到野鸡,只是‘手鸡’从未听过,”
“呃、对,这个……是我家乡的一种特色‘食物’。”
“没有,这里只有普通的食材。野鸡、野兔,还有山里的野菜。”鳞泷左近次如实回答。
看来这里大概率是第二个异世界,和她原本的世界、西索的世界都不一样,而那口枯井,估计要将这个世界的碎片搜集完才能触发。
她定了定神,又想起之前遇到的鬼:“鳞泷先生,这里为什么会有‘鬼’?”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能再生分裂的生物。
“鬼是靠吃人获得力量的生物,害怕阳光,只能在夜间活动。”鳞泷左近次的声音从面具后传来,带着难以掩饰的沉重,“狭雾山因为地理位置偏僻,雾气重,成了鬼的藏身之地。我在这里培养鬼杀队队员,就是为了消灭这些害人的鬼,保护普通人。”
戈薇听完,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敬意。
她想起自己世界里那些守护和平的警察,鳞泷左近次和他们一样,都是在用自己的力量,对抗着黑暗与邪恶。尤其是在经历了西索那个“弱肉强食、暴力主色”的世界后,她对这种心怀大义、守护他人的正派之人与组织,更是有着超乎寻常的好感。
而且她能感觉到,鳞泷左近次其实并没有完全信任他们,毕竟他们是突然出现在狭雾山、来历不明的陌生人,可他还是选择带他们回住所,这份善良与包容,更让她心生敬佩。
她对鬼杀队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鳞泷先生,您辛苦了。”戈薇轻声说道,橄榄色的瞳孔里满是真诚。她能想象到,鳞泷一个人在这深山里,既要培养队员,又要对抗鬼,肯定经历了很多危险。
鳞泷左近次微微一怔,似乎没料到这个陌生的少女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一些:“保护他人,本就是鬼杀队的职责。谈不上辛苦。”
又走了约莫一刻钟,雾气深处,一间简陋的木屋渐渐显露出来。
木屋是用粗壮的原木搭建的,屋顶铺着厚厚的茅草,边缘还挂着几串风干的草药,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木屋周围围着一圈半人高的木栅栏,栅栏上缠着几株不知名的藤蔓,开着细小的白色花朵。院子里的晾衣绳上,挂着几件洗得发白的蓝色羽织,角落里堆着劈好的柴火,旁边还放着一个装满草药的竹筐,整个小院透着一股朴素而温馨的生活气息。
“到了,你们先住在这里,我去收拾另一间偏房。”鳞泷左近次推开栅栏门,门轴发出“吱呀”的轻响,“晚上不要随便出去,最近狭雾山的鬼格外活跃,它们的嗅觉很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