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晚上七点,在天空塔1楼集合,别迟到哦。”西索没再多说,转身离去。
看见西索逐渐远去的背影,戈薇松了口气,果然这种事情,这种性格,很难适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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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薇跟着西索走出天空塔,回头望了一眼这座高耸入云的白色建筑,玻璃幕墙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光,像一座冰冷的格斗机器。随着脚步渐远,白色建筑渐渐缩小,最终变成视野里的一个小点。
根据戈薇的感应,两人先坐飞船到隔壁的咯阿西尼市,做汽车去附属的城镇,又沿着泥泞的小路走了半个多小时,终于抵达一座乡下农场。
破旧的木屋歪歪斜斜,像是随时会倒塌,篱笆上爬满枯萎的藤蔓,风一吹就发出“吱呀”的声响,透着一股荒凉。奇怪的是,空气中没有乡下该有的泥土清香,反而飘着一股浓郁的甜香——是蜂蜜的味道,却甜得发腻,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诡异气息,闻得戈薇忍不住皱了皱眉。
“有人吗?”戈薇朝着木屋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田野里回荡,过了好一会儿,木屋的门才“吱呀”一声打开。一个满脸沧桑的男人走了出来,他看起来五十岁上下,头发花白得像是蒙了一层霜,脸上的皱纹深得能夹住灰尘,身上那件蓝色外套又旧又破,衣角还沾着干涸的泥土和紫色的痕迹。
男人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破旧的蜂箱,蜂箱上的木板已经开裂,隐约能看到几只蜜蜂在里面蠕动。他的眼神浑浊得像积了灰的玻璃,扫过戈薇时,瞳孔微微收缩,下意舔了舔唇。
戈薇已经感应到男人身上传来的四魂之玉碎片气息,很淡,却很清晰。戈薇往前迈了一步,尽量让语气听起来温和:“您好,我们是路过的,想问一下,您最近有没有遇到过奇怪的事情?比如……特别的东西,或者反常的现象?”
“奇怪的事?”男人慢慢重复着这三个字,声音沙哑得像是生锈的机器在转动,每一个字都透着迟疑,“没有呢。我在这里住了一辈子,每天就是养蜂、采蜜,日子平淡得很,哪有什么奇怪的事。”他的眼神躲躲闪闪,不敢直视戈薇,右手悄悄按在了身后的木门上,像是在防备什么。
“是吗?”戈薇愣了一下,她从来没试过套话,被男人这么一堵,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只能僵在原地,眼神下意识地看向西索。西索却没动,只是用眼神示意她继续等。他看得出来男人在撒谎,只是还没到暴露的时候。
果然,沉默了几秒后,男人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里的警惕渐渐被怨恨取代。他松开按在门上的手,声音低沉下来:“我是这里的第四代蜂农了……以前这农场多热闹啊,油菜花田能开到村口,孩子们天天来这儿看蜜蜂,村民们也都爱买我的蜂蜜。”
他的声音越来越沙哑,怨恨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可半年前,镇上的大商人来了,垄断了所有蜂蜜生意,压着价收蜜,谁不依就派人来砸东西。我不肯卖,他就拆了我的蜂箱,把农场砸得稀烂,还把我打成这样。”他指着脸上狰狞的伤疤,眼神里的浑浊被疯狂取代,“就在我死的时候,在废墟里找到了这个——”他将衣领拉开,嵌在胸前的赫然是一颗四魂之玉碎片。
男人从蜂箱里掏出一个黑色陶罐,罐子上刻着模糊的花纹。他打开盖子,一股更浓烈的甜香扑面而来,戈薇忍不住后退半步——罐子里流淌的根本不是普通蜂蜜,而是泛着诡异紫光的浓稠液体,像有生命一样在罐子里缓缓蠕动。下一秒,男人猛地挥手,对着木屋后喊了一声:“出来!”
木屋后面传来一阵“咚咚”的脚步声,一群村民慢悠悠地走了出来。他们穿着沾满泥土的衣服,眼神空洞得没有一丝神采,动作僵硬得像提线木偶,嘴角却挂着诡异的笑容,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蜂蜜……好吃的蜂蜜……”戈薇心里一沉。这些人,显然被控制了。
“你放开这些村民!”戈薇严厉地朝男人喝到,又转向村民喊道:“你们清醒一点啊!”
“嘻嘻嘻嘻嘻嘻嘻。”蜂农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这些人都吃了我的‘蜂蜜’,只要我不死,他们就永远是我的傀儡。”
蜂农猛地挥手:“上!把他们抓起来!”
村民们朝戈薇扑来。
戈薇不敢伤害他们,只能不停地躲闪。她弯腰避开村民A的抓挠,转身躲开村民B的拳头,后背却不小心撞到了身后的篱笆,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砰!”一个村民C的拳头擦着她的肩膀掠过,砸在篱笆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戈薇知道不能再这样被动躲闪,她迅速从背包取出破魔弓,搭箭拉弦,瞄准了蜂农的方向。破魔箭泛着淡淡的白光,带着净化邪祟的力量,朝着蜂农飞去。
可蜂农早有准备,他侧身避开破魔箭,箭“钉”的一声射在木屋的木板上,箭尾还在微微颤动。“就这点本事?”蜂农冷笑一声,手再一挥,村民们瞬间加快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