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薇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水手服的裙摆。她走上擂台，台下立刻传来一阵议论声：“那个女生看起来好小啊，还是个学生吧？初中生？”“她穿的是水手服？来这里过家家的吗？”
铁山也走上了擂台，他身材高大，肌肉发达，穿着黑色的背心，露出的胳膊上满是伤疤。他看着戈薇，眼里满是不屑：“小姑娘，你还是早点认输吧，免得等会儿被我打伤了，哭着找妈妈。”
主持人拿着话筒，在一旁煽风点火：“哇哦！看起来是一场实力悬殊的比赛！一边是身材娇小的女学生，一边是经验丰富的格斗老手，这场比赛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呢？让我们拭目以待！”
比赛开始的铃声响起，铁山率先发起攻击。他朝着戈薇冲过来，拳头带着风声，直取她的胸口。戈薇下意识地往后躲，拳头擦着她的肩膀飞过，击中了后面的围绳，发出“砰”的声响。
她完全没打过架，只能依靠特训时学到的反应技巧，不断躲避铁山的攻击。铁山的拳头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戈薇躲得手忙脚乱，被击中了几次，胳膊和腹部估计已经清淤了，水手服的裙摆也被划破了一道口子。
“躲什么啊？有本事还手啊！”铁山嘲讽道，他故意放慢攻击速度，像猫逗老鼠一样，看着戈薇狼狈躲闪的样子，“你这样躲来躲去，像个小丑一样，有什么意思？”
台下的观众也开始起哄：“还手啊！别只会躲！”“不行就认输吧，别在这里浪费时间！”
主持人也跟着说道：“37号选手取名叫弓箭手，想来在箭术上有所成就，可惜200层以下不允许使用武器，未来我们能看到弓箭手的箭术吗？就目前来看，37号选手的自身实力还有待提高啊，面对铁山选手的攻击，只能一味地躲避，这样下去，恐怕坚持不了多久了！”
戈薇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的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滴在擂台上。她看着铁山嘲讽的笑容，听着台下观众的起哄声，心里满是委屈和愤怒。她不是不会反击，而是心里那道“不能打架”的枷锁在作祟。从小在日暮神社长大，妈妈教她要温柔待人，爷爷说打架是最没用的解决方式，她是被规训成“乖乖女”的高中生，习惯了用沟通解决问题，从未想过要挥拳打人。她明明在西索的特训里经历了力量训练，能扛着20公斤的沙袋做深蹲；也练过鞭腿，踢碎过训练场的木质靶心，在来天空竞技场之前，她自信超前膨胀，她甚至觉得在自己的世界她可以拿到拳击优胜奖牌，可真站在擂台上，面对铁山挥来的拳头，身体先一步选择了躲，一躲再躲。
太难看了。
“小姑娘，我看你也别挣扎了。”铁山停下攻击，走到戈薇面前，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你长得这么漂亮，要是认输，做我的情妇，我还能在床上教你如何‘战斗’，保证让你舒服。哈哈哈哈哈哈。”
这句话像一根刺，狠狠扎进了戈薇的心里。台下安静下来一瞬，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还有些观众发出了下流的口哨声。主持人在一旁圆场。
然而戈薇已经听不见声音了。
她低着头，长发遮住了脸上的表情，胸口像压了块石头，连吸气都带着疼。垂在身侧的手开始发抖——不是害怕，是愤怒。刚才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变成了冰冷的杀意。她想起了被刀疤男围堵时的无助，想起了被黑医绑架时的恐惧，想起了第一次看见西索时那冷漠的转身——她受够了被人欺负，受够了这个暴力的世界，受够了因为弱小而任人摆布！
“你在对纯洁的女高中生说什么肮脏的话啊！”戈薇猛地抬起头，眼里布满了血丝，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充满了力量，“去死吧！”
她突然冲了上去，速度比之前快了好几倍——这是她在特训中练到极致的反应速度。铁山还没反应过来，戈薇已经绕到了他的身后，她用尽全身力气，一拳打在铁山的后腰上。
“呃！”铁山发出一声痛呼，身体往前踉跄了几步。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弱小的女生，竟然会突然还手，而且力气还不小。
戈薇没有停下，她趁着铁山转身的瞬间，抬起膝盖，狠狠撞在他的腹部。铁山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捂着腹部，弯下腰，大口喘着气。
台下的观众瞬间安静下来，之前的哄笑声消失得无影无踪，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主持人也瞪大了眼睛，手里的话筒差点掉在地上：“哇哦！37号选手突然爆发了！她的速度和力量，完全超出了我们的预期！”
戈薇看着弯下腰的铁山，眼里没有丝毫犹豫。西索提及过的格斗技巧回荡在耳边：“攻击敌人的弱点，比如腹部、下巴、膝盖。”她抬起腿，旋身一踢，重重击打在铁山的下巴上。
“砰！”
铁山的身体直挺挺地倒在擂台上，眼睛瞪得滚圆，很快就失去了意识。
台下沉默了几秒，随即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