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城
事?”

    朱橚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他抬眼看了看朱棣,又看了看徐仪,长叹了口气:“不过是听说,刘公病重之时,胡惟庸曾派御医前去诊治,可刘公服了那御医的药,病情反而急转直下。如今京城里风言风语,都说是胡相毒害了刘公。”

    他的悄然握紧了茶盏:“我实是不解,罪证摆在眼前,父皇究竟还在等什么?为何反倒愈发倚重那胡惟庸?”

    朱橚眼中尽是不平之色,愤然道:“前日在大本堂,我不过替刘公不平,多辩了几句,就遭到了父皇斥责。说我‘竖子妄言,干预国政’。可刘公就这样含冤而去,难道我这做学生的,连一句公道话也说不得?”

    “五弟,慎言。”朱棣一直沉默地听着,此刻终于开口。语气虽淡,却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仪,“大哥宽厚,不与你计较。可这话若是传到外臣耳里,你一个亲王,妄议朝政,还非议当朝丞相,莫非是想让御史台那班人闻风而上,参你个僭越之罪?”

    朱橚被他噎了一下,声势顿时弱了下去,嘟囔道:“我心有不甘。”

    “不甘心,也得忍着。”朱棣看着自己这个性情耿直的弟弟,眼神复杂。

    “政事,自有父皇和大哥操心,轮不到你一个亲王置喙。非但于事无补,反而授人以柄,惹祸上身。”

    朱棣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熄了朱橚心头翻涌的热血。

    最终还是徐仪婉转移开话题,此事便未再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