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棡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谢成。
那日他兴冲冲的去谢府,要告诉府相父皇授他太原都卫都指挥使之喜,方初见谢颖文。
当时的谢颖文,正叉着腰,为了府中小厮家里的几亩薄田被豪强侵占,被迫卖身为奴的事,与她爹据理力争,打抱不平。
那女子生得倾国倾城之貌,而行事却颇具侠肝义胆。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既知其为我最敬重的府相之女,便觉此乃天命所赐。”
朱棡目光灼灼:“故谢成有没有爵位不重要,他手里的军权比不上几位国公也不是什么大事。”
“富贵,权势对我们来说,本如探囊取物。四弟,她教我忘却身外之物,甘愿将世间诸事,都置于她的后面。”
朱棣怔然:“此非‘理’也。”
朱棡坦然一笑,话锋一转,凝视着朱棣:“老四,休自欺矣。你不就是觊觎北平?欲效仿历代名将,饮马瀚海,封狼居胥。”
“若徐仪与北平相权。”朱棡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朱棣的心上。
“吾不信,你会选前者。”
卧房内,一片死寂。只有窗外的风,呜咽着吹过。
朱棣趴在榻上,血肉模糊的后背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我为何要选?”
他缓缓地,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我本就,可二者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