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忌惮。”
吴廷忠的目光深邃,仿佛能洞穿人心,“一个深受百姓爱戴的官员,辖区内却发生民乱,这在陛下眼中,只有两种可能。其一,是他治理无方,粉饰太平。其二,便是他别有图谋,暗中煽动。”
徐仪只觉麻木感自脚底升起,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事实如何,于陛下而言已经不重要了。所谓帝王心术,有些人死了对你而言有利无弊,那就没有不杀他的理由。
“民乱,已是触动龙鳞;《上梁文》之事,更是火上浇油。魏观也好,高启也罢,他们……”吴廷忠的声音低沉下去,“必死无疑。”
这四个字,如同一柄重锤,狠狠砸在徐仪的心上。她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发不出任何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