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赛.姊妹
我,就能取而代之,成为真正的殷家大小姐,享受本该属于她的一切!姐姐,你就安心地去吧,你的幸福,我会替你好好‘享受’的!”

    日志到此戛然而止,最后一页上,画着一个扭曲的符文,旁边是几滴早已干涸的暗红色血迹,仿佛是书写者在极度兴奋或疯狂中滴落下的。那字里行间透出的疯狂与恶毒,如同实质的寒冰,让密室内的温度骤然下降,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原来如此……”苏清寒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栀梦指尖的微光,语气冰冷,“二小姐殷晓灵,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接受这个现实。她企图在婚宴上,利用这种邪恶的换命术,与大小姐殷梧桐交换命运。这个布娃娃,就是承载痛苦与诅咒的‘承痛之偶’,而这座密室,就是她选择的‘极阴之地’。”

    张悦琳吓得浑身发抖,几乎要尖叫出来,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相机镜头颤抖地对准那个可怕的布娃娃,按下了快门,将这惊悚的一幕记录下来。她的取景框里,布娃娃身上的钢针闪烁着诡异的红光,周围萦绕着浓郁的怨念,如同一条条毒蛇,在空气中扭曲、游动。

    柳晚卿静静地看着那布满钢针的娃娃,又看了看那本充斥着扭曲欲望的日志,异色的眼眸中一片冰寒。她终于明白了,这场看似喜庆的婚礼,根本就是一个针对至亲姐姐的、精心策划的谋杀仪式!殷梧桐的死,并非意外,而是源于亲妹妹那深入骨髓的嫉妒与怨恨。而这座殷府的怨念,也正是源于这场姐妹相残的悲剧。

    “我们得阻止她。”柳晚卿的声音低沉而坚定,“还有两天就是婚宴,我们必须在仪式完成之前,找到破解的方法,否则,不仅殷梧桐会死于非命,这场诅咒还会继续蔓延,吞噬更多的人。”

    栀梦点了点头,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忍:“殷梧桐太可怜了,她到现在都还被蒙在鼓里,不知道自己的亲妹妹竟然想置她于死地。”

    苏清寒将日志小心翼翼地收起来,说道:“这本日志是重要的证据,或许里面还藏着破解换命术的线索。我们先离开这里,把情况告诉晓阳,再商量下一步的计划。”

    几人不再停留,按照原路返回,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假山,消失在夜色之中。只有那间密室里的布娃娃,依旧静静地躺在石桌上,承受着无尽的痛苦,散发着浓郁的怨念,等待着婚宴那天的到来。

    与此同时,在另一层时空,那座破败死寂的“现在”殷府中,遗忘者公会的五人,正迎来他们进入副本后的第一个挑战。

    “搞什么鬼!转了半天连个鬼影子都没看到!”酥酥烦躁地一脚踹在旁边的枯树上,树干摇晃了几下,落下几片干枯的叶子。她挥舞着手中那柄缠绕着黑红色血光的锯齿长剑,一剑劈在旁边的廊柱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刻痕,“雾海回声的那帮缩头乌龟,到底躲到哪里去了!别让老娘找到他们,否则一定要把他们碎尸万段!”

    她已经在这座破败的古宅里转了将近一个小时,别说柳晚卿他们的踪迹了,就连一只活物都没看到。这种漫无目的的搜寻,让她原本就暴躁的脾气变得更加恶劣,眼中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

    章静缘皱着眉头,看着周围越来越浓重的黑暗,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酥酥,别太急躁了。这座古宅很不寻常,我们还是小心为妙,先找到一些线索,确定雾海回声的位置,再动手也不迟。”

    “线索?线索能当饭吃吗?”酥酥嗤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我们的目标是杀了他们,拿到积分,管他们藏在哪里,直接把这座宅子拆了,不信他们不出来!”

    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

    “窸窸窣窣——”

    “咔嚓……咔嚓……”

    一阵细微而密集的、仿佛纸张摩擦和竹篾关节活动的声响,突然从四面八方的黑暗中传来,打破了古宅的死寂。这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如同无数只蚂蚁在爬行,让人头皮发麻。

    “有情况!”信息位承羽梁猛地睁开眼睛,脸色骤变,他双手结印,试图感知周围的情况,“不好!感知到大量微弱但充满恶意的生命反应!它们正在快速靠近我们!”

    下一刻,在惨淡的月光和古宅本身散发的幽绿鬼火的映照下,众人看到了一幕令他们毕生难忘的恐怖景象——

    只见那些原本散落在地、倚靠在墙角、歪斜在廊柱旁的残破纸人,此刻竟然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一般,一个个“活”了过来!它们僵硬地扭动着用竹篾和白纸糊成的身躯,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空洞的眼眶里没有任何神采,却齐刷刷地“望”向了酥酥五人所在的方向。

    有的纸人手臂已经残缺不全,却依旧挥舞着锋利的纸边,试图撕裂眼前的一切;有的纸人脑袋歪斜地挂在脖子上,发出“嗬嗬”的漏风声,像是在无声地哀嚎;更多的纸人,则是沉默地、如同潮水般从阴影中涌出,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将酥酥五人团团围住,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

    【系统提示(团队):触发守卫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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