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赛.姊妹
梳着双丫髻的小丫鬟也小声补充道。

    栀梦心中一动,看来这位二小姐殷晓灵,果然有问题。她正想继续追问,就在这时,一个负责打扫书房的粗使丫鬟路过,听到她们的议论,忍不住停下脚步,插嘴道:“可不是嘛!我今天去打扫二小姐以前常待的西厢小书房,还在角落里扫出些她以前乱写乱画的纸呢,上面的东西看着就瘆人,管家已经让我赶紧烧了,说不能留着。”她说着,下意识地拍了拍衣袖,似乎里面藏着什么东西。

    栀梦的眼睛亮了一下,这可是重要的线索。她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块从系统空间兑换的精致点心,递到粗使丫鬟手中,笑着说:“姐姐辛苦了,看你累的,快吃块点心歇歇。什么纸这么吓人呀?我从小就对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特别好奇,能不能给我看看?我就看一眼,看完就还你,绝对不会让管家知道的。”

    那粗使丫鬟本就有些贪小便宜,又见栀梦长得漂亮,语气又和善,便有些心动。她看了看四周,见没人注意,便悄悄从袖中掏出几张揉得皱巴巴的泛黄纸张,塞给栀梦,压低声音道:“那你可得快点看,看完就还给我,我还得去烧呢,要是被管家发现了,我可就惨了。”

    “谢谢姐姐,我看完马上就还你。”栀梦接过纸张,连忙走到一旁,迅速展开。

    纸张已经有些破损,上面是用略显稚嫩却带着一股偏执劲的笔迹,写画着一些东西。有的纸上画着扭曲的、如同眼睛般的符文,符文周围还标注着“窥运”、“转劫”之类的字眼,看起来邪气森森。有的纸上记载着零碎的风水怪谈:“双生并蒂,福祸相依;红白交错,阴阳逆乱。”“镜有两面,照人照鬼;以血为媒,可窃其运。”这些字句晦涩难懂,却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还有一张纸上,反复写满了“为什么是她?”“我不甘心!”“都是我的!”之类的字句,字迹凌乱,墨痕深浅不一,显然是书写者情绪激动时写下的,字里行间充满了怨毒与不甘。

    栀梦的脸色渐渐凝重起来。这些手稿虽然零碎,却清晰地指向了一个事实:二小姐殷晓灵痴迷于某种邪异的风水术,而且对姐姐殷梧桐有着深沉的、扭曲的嫉妒。这场看似喜庆的婚礼,恐怕和这位二小姐脱不了干系。

    她迅速将手稿上的内容通过通讯器告知柳晚卿,然后将纸张仔细折好,还给了粗使丫鬟,再三感谢后,才转身离开,继续去寻找更多的线索。

    另一边,柳晚卿带着张悦琳,以“初来乍到,想参观一下殷府的景致”为由,在殷府内慢慢行走。张悦琳的相机始终没有放下,镜头不断捕捉着周围的景象。透过取景框,她能看到一些常人无法察觉的“痕迹”——比如,某些廊柱下若有若无的血色气息,如同缠绕的毒蛇,在地面上缓缓流动;一些喜庆灯笼内部闪烁着不稳定的幽光,那光芒阴冷刺骨,与灯笼本身的暖光格格不入;甚至连空气中漂浮的尘埃,在镜头里都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仿佛被鲜血浸染过。

    “会长…你看这里。”张悦琳停下脚步,将相机对准一根廊柱,压低声音道。

    柳晚卿顺着相机的镜头看去,只见取景框里,那根看似普通的朱红廊柱上,竟然浮现出一张模糊的人脸,人脸扭曲变形,表情痛苦,像是被活活嵌进了柱子里。但当柳晚卿用肉眼直接看去时,廊柱上却什么都没有,依旧是光滑的木纹。

    “我看到了。”柳晚卿的脸色沉了沉,“这些都是怨念的具象化,这座殷府,远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恐怖。”

    她们继续往前走,来到一处转角。张悦琳下意识地将镜头对准了旁边一面光洁的墙壁,准备记录下周围的环境。然而,就在她按下快门的瞬间,取景框里赫然映出了一个穿着白衣、低头啜泣的模糊女子虚影!那女子的长发披散在肩上,身形单薄,哭声仿佛能透过镜头传出来,充满了无尽的悲伤与绝望。

    张悦琳吓得浑身一僵,手一抖,相机差点掉在地上。她猛地移开相机,用肉眼看向墙壁,墙壁上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只有冰冷的砖石。

    “会…会长…这里,到处都是‘那种’东西…”张悦琳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微微颤抖,但握着相机的手却异常稳定,她深吸一口气,再次举起相机,对着墙壁按下了快门,将刚才看到的虚影记录了下来,履行着自己的职责。

    柳晚卿默默记下这个位置,异色的眼眸越发深沉。她能感受到,这面墙壁后面,隐藏着强烈的怨念,很可能与殷梧桐或殷晓灵有关。这场婚礼,绝非简单的喜庆,它更像是一个巨大的、即将引爆的诅咒仪式,而她们,正身处这个仪式的中心。

    与此同时,苏清寒和宋晓阳也在府内仔细探查着。苏清寒拿着一张纸和一支笔,一边走一边绘制着殷府的布局图,将那些看起来异常的地点都标记了出来。宋晓阳则跟在她身边,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手中的长恨歌剑时不时会发出轻微的嗡鸣,提醒他们附近有邪气。

    “清寒,你看这里。”宋晓阳指着一处假山,“这假山的位置很奇怪,按照风水来说,这里不应该放假山,而且假山下面的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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