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赛.姊妹
,显然已经存放了很久,却依旧保持着纠缠的状态,像是在诉说着某种无法解开的怨恨。她蹲下身,没有直接触碰那些物品,而是从背包里取出一个透明的取证袋,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夹起一缕头发,放进袋中封存,又收集了几片相对完整的花瓣,动作精准而谨慎。

    就在这时,柳晚卿耳边的通讯器里传来了苏清寒冷静但略带急促的声音,背景中还夹杂着张悦琳压抑的抽泣声:“晚卿,东厢房有发现。这里的布置很精致,应该是……姐姐的闺房。我们找到了一本残破的日记,纸张已经发黄发脆,上面的字迹有些模糊,但能辨认出一部分内容。还有……很多剪纸,剪的都是同一个男子的模样,但所有的剪纸都被撕碎了,散落在梳妆台上。另外,房间里有一面梳妆镜,很不对劲,悦琳的相机显示,那镜子周围的‘灵能痕迹’非常混乱,远超其他地方。”

    几乎同时,宋晓阳粗犷的声音也插了进来,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烦躁和压抑,背景中似乎有风吹过的“呜呜”声:“西厢房这边应该是妹妹的地方!妈的,比东厢房还邪门!满墙都是用血一样的东西画的符!那些符画得歪歪扭扭,看着就瘆人!还有个破旧的红绣球扔在墙角,上面的红绸都发黑发霉了!我一进来就浑身不得劲,像是被什么东西盯着,后背发凉!”

    信息开始快速汇聚,殷府姊妹那扭曲而悲惨的过往,似乎正通过这些残破的遗物,一点点揭开狰狞的一角。姐姐的闺房里,有撕碎的男子剪纸,暗示着一段可能被破坏的感情;妹妹的房间里,有血符和红绣球,或许牵扯到某种民俗禁忌或未完成的婚事。而正厅的铜镜、画卷、头发和花瓣,又将这一切串联起来,指向了更深层的秘密。

    柳晚卿站起身,将取证袋收好,目光重新投向供桌上的两面铜镜,又瞥了一眼画卷上那两双模糊却冰冷的眼睛,异色的眼眸微微眯起,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她对着通讯器沉声下令:“继续收集所有线索,注意不要轻易触碰可疑物品,尤其是镜子类的东西。重点留意所有与‘镜’、‘花’、以及‘红白’颜色相关的事物,这些很可能与核心机制提示对应。”她的声音在空旷死寂的正厅中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安心。

    “另外,”她顿了顿,补充道,“我们可能……已经触碰到某些‘禁忌’的边缘了。所有人提高警惕,一旦感觉不对劲,立即撤离,不要逞强。”

    她的话音刚落,古宅深处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吱呀”声,像是某个破旧的房门被缓缓推开,又像是木质结构因风化而发出的声响。紧接着,一阵若有若无的女子低泣声,顺着空气飘了过来,声音幽怨而凄厉,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近在耳边,让人不寒而栗。

    那对纠缠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姊妹怨灵,似乎正因为他们的闯入,而缓缓从沉睡中苏醒。她们无声地注视着这些不速之客,用怨恨编织成一张巨大的罗网,等待着他们一步步踏入,最终被无尽的绝望与恨意吞噬。

    柳晚卿和栀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她们知道,真正的危险,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