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斯里科私立高中
  “啧……”

    一声蕴含着冰冷怒意的轻啧从祂殷红的唇间溢出,带着毫不掩饰的不满与诧异。不仅寄托了祂一缕神识的棋子被毁了,连祂亲自投往下界、本想好好玩玩的那缕神识,竟然也被人强行抹杀得干干净净?那个不过是天甲级的低维度副本里,到底藏着什么东西,竟敢如此大胆,公然挑衅祂的权威?

    柳婉清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水银神座的扶手,发出清脆的声响,异色瞳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心中已然开始盘算着要不要亲自下界,将那个胆大包天的东西彻底碾碎。

    然而,就在祂心神因这突如其来的意外而出现一丝波动的刹那——

    一只冰冷得仿佛能冻结灵魂、带着极致寒意的手,悄无声息地从祂身后的黑暗中伸出,如同蛰伏已久的猎手终于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扼住了祂纤细修长、泛着冷白光泽的后颈!

    指尖传来的力量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瞬间让柳婉清周身的气息滞涩了一瞬。

    是栀孟!

    那尊位于神殿另一侧、由无数扭曲尖叫的面孔熔铸而成的惨白神座之上,原本闭目沉眠的恐惧之主不知何时已然起身,祂周身笼罩着浓郁到化不开的黑暗气息,灰白色的眼瞳中翻滚着足以令神祇都为之颤栗的冰寒风暴,显然,祂早已通过神念“看”到了柳婉清方才私自将意识投入下界、擅自行事的全部过程。

    “我亲爱的阿清……”

    栀孟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奇异的空间回响,仿佛无数冤魂在耳边恸哭,又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祂微微俯身,冰冷的气息拂过柳婉清雪白的发丝,贴在祂的耳畔,一字一句地低语,每个字都像是带着刺骨的寒意,直直钻入柳婉清的灵魂深处。

    “你似乎……又把我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柳婉清的身体微微一僵,方才因棋子被毁而产生的不悦与怒意,瞬间被另一种更加复杂的情绪所取代——并非纯粹的恐惧,而是一种混合着无奈、习惯性的挑衅,以及一丝连祂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兴奋的复杂情愫。祂侧过头,试图摆脱后颈上那只冰冷的手,嘴角却依旧勾起一抹慵懒的弧度,语气带着几分辩解,又几分刻意的挑衅:

    “我的好孟孟,我只是……一时兴起,想下去看看我的‘骑士小姐’罢了,又没做什么过分的事……”

    话未说完,栀孟扼住祂后颈的手猛地收紧,指尖传来的力量瞬间翻倍,带着不容置疑的惩罚意味,同时,祂的另一只手臂骤然环住柳婉清纤细的腰肢,以一种绝对掌控、不容反抗的姿态,毫不客气地将祂从舒适的水银神座上直接拽了起来!

    柳婉清的身体失去平衡,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恰好撞入栀孟冰冷的怀抱中。鼻尖萦绕着栀孟身上独有的、混合着黑暗与冷香的气息,让祂的心跳莫名地漏跳了一拍,却依旧不肯服软,反而微微抬起下巴,眼神中带着几分倔强。

    “看来,上次的‘惩罚’……力度还是太轻了。”

    栀孟的声音冰冷刺骨,没有丝毫温度,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祂拖着柳婉清的身体,转身便朝着自己在神殿最深处的、更加私密与恐怖的寝宫方向走去,每一步都带着沉重的压迫感,语气中的不容置疑,宣告着即将到来的惩戒。

    “以至于让你至今……仍学不会,‘规矩’二字,该如何写。”

    柳婉清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感受着后颈上那只手传来的绝对力量,便放弃了无谓的抵抗,任由栀孟拖着祂前行。祂甚至微微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斜睨着栀孟那张冰冷完美、毫无表情的侧脸,感受着腰间那只手臂传来的禁锢感,唇角不仅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勾起一抹更加慵懒而暧昧的弧度,用带着气音的、充满挑衅意味的语调,在栀孟耳边低语:

    “哦?那这次……我亲爱的恐惧之主,打算如何‘教育’我呢?还是像上次那样……‘短暂’得令人发笑么?”

    这无疑是火上浇油,彻底点燃了栀孟心中的怒火。

    栀孟灰白色的眼瞳中,冰寒风暴瞬间变得更加猛烈,周身散发的寒意几乎要将周围的虚空都彻底冻结,连空间都开始微微扭曲。祂没有回答柳婉清的挑衅,只是拖着柳婉清前行的步伐变得更快、更决绝,带着滔天的怒意与不容抗拒的占有欲,消失在神殿深处那片无尽延伸的、充满未知恐怖的黑暗回廊之中。

    一场源于越界行事与极致占有欲的碰撞,夹杂着危险与暧昧、惩罚与纵容的“神域惩戒”,即将在那座唯有神祇才能踏足、充满了未知与隐秘的寝宫内,悄然上演。无人知晓这场惩戒的最终走向,唯有空气中弥漫的冰冷与暧昧交织的气息,预示着这绝不是一场简单的惩罚。

    而在遥远的奇斯里科副本中,侥幸逃过一劫的柳晚卿、栀梦、苏清寒与宋晓阳四人,此刻正面临着更加严峻的考验。他们必须在规则废弛、空间不断崩坏的最后五天时间里,争分夺秒地完成那看似荒谬的“高考”任务,找到那条通往外界的生路之门,否则,等待他们的,将是与这个崩塌世界一同湮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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