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道谢，比她之前任何一句话都显得郑重。

    栀梦微微一怔，随即笑容更加柔和，她走上前，很自然地伸出手，轻轻拂去柳晚卿额角的一滴将落未落的汗珠。

    这个突如其来的、过于亲昵的动作，让柳晚卿身体瞬间僵住，刚刚平复下去的耳根再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红。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脚下却像生了根，只是偏过头，避开了栀梦带着笑意的目光，语气生硬地转移话题：“……今天就到这里。”

    栀梦看着她这副明明内心慌乱却偏要强装镇定的模样，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出声来，声音里充满了愉悦。

    “好，今天到此为止。”她从善如流，收回了手，看着柳晚卿几乎要同手同脚走向训练室出口的背影，眼底的笑意如同投入石子的湖面，漾开一圈圈温柔的涟漪。

    “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她低声自语，跟了上去。

    训练室的灯光在她们身后缓缓暗淡，只留下空气中尚未完全平息的能量余波，见证着这场冰与火的初次碰撞，以及某种悄然滋生的、超越训练本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