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愿准备先回老宅,收拾一番,再出发采集郑老头所需的素材。发生了这么多事,苏愿到家后第一个念头就是舒舒服服地泡个澡。
苏愿正享受泡澡的惬意,下意识总觉得,按剧情发展逻辑,该有“npc”来找自己的茬了吧。
果不其然,一道刺耳的声音从窗外传来。
“你小子怎么就没在禁闭室待到亖呢?”
“禁闭室这几天估计都在忙着消毒吧。”
“也不知道导师为什么总是维护这个废物。”
“你们不知道嘛?传说他是老师的禁...”
“哗~”
不等那人说完话,一股温热的液体就毫无预兆的浇了下来。
几个人作鸟兽散,在场外对着苏愿指指点点。
苏愿不怒反笑,并提醒对方在回家之前,先去河里清理自己的这一身污秽,免得让家人嫌弃。
苏愿原本打算充耳不闻,正自顾自地清洗着身体,发现对方提及导师时,身体本能想要反击这个嘴上无德的家伙。
苏愿心想,看来这个导师对原主不错啊,维护他都成了肌肉记忆了。找机会去拜访一下,那个导师吧。
苏愿看着远去的几个讨厌的家伙,嘴上一边笑,一边嘀咕恐怕,不会俗套的演变成打了小的,来个老的吧。
“真是麻烦,看来还是今晚就走吧。”
没一会,苏愿就收好了外出采集的装备。
帝国郊野平原
少年正和一群赤尾兔酣战。
“你不是有卡牌可以使用吗,干嘛非要自己徒手解决啊。”
“我这叫强健体魄,将来有机会体术这块的训练,我还想找个专业的教我呢。”
“体术,那你还是算了吧,整个帝国大陆就没听说谁会浪费时间去训练体术,你以为那些剑客能力都是自身天赋嘛。”
苏愿将最后一只赤尾兔打到后,询问小七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武器类卡牌都自带技能和招式,所以不需要可以修炼,你有那张卡,就代表你具备了对应的技能。”
苏愿不以为然,表示卡牌并非实时发动,万一有什么无法发动卡牌的情况发生,自身能力又很弱鸡,那岂不是任人拿捏。
小七表示,目前还没有出现过他说的这些情况。
苏愿笑了笑,心想,你还是太年轻,多少个穿越前辈的血泪教训啊。
“再去找些曼德拉草就差不多了。”
苏愿一边说,一边按郑老头的要求,割下赤尾兔的尾巴,以及耳尖血。
这些兔肉也被浪费了,咱们午餐就吃这些吧。
小七兴趣缺缺,自己作为主神灵宠,早就不需要用食物补充能量了。
“真香,你小子手艺不错啊。”
苏愿调侃小七,不是不需要实物果腹嘛。
“虽然不需要,但是谁会拒绝美食呢。”
一人一宠在草原说说笑笑,一阵清风拂过,草海便如同被无形之手抚过的竖琴,层层叠叠的波纹从地平线奔涌而来。
随着日照角度变换,草浪时而呈现丝绸般的细腻纹路,时而化作狂草书写的磅礴笔触。
苏愿顺势躺下,享受这片刻的宁静美好。
“你们闻到什么味道了吗?”
“好香啊。”
“在那边,过去看看。”
几道声音打破了苏愿的小美好。
“请问我们可以尝尝嘛?”
苏愿伸了伸手,示意他们请便。
随即右手轻按在腰间的卡包,目光在他们身上扫过。
领头的壮汉,察觉到苏愿的小动作,爽朗地笑了笑。
“我们三个是冒险者小队,我是队长张鹰,这两位分别是迪诺和邦德尔。”
“我叫王伟,卡菲尔学院的学生。”
苏愿坦然地介绍着自己。
“很久没有吃到这么好吃的食物了。”
“是啊,老大的手艺,总是那么...独树一帜。”
两位队员相视一笑。
壮汉张鹰也不气恼,笑呵呵地送了一人一脚。
“一饭之恩,我们记下了,如果有什么事可以来冒险者公会找我们。”
苏愿微笑颔首,队员迪诺突然开口。
“小弟弟,你来这边是做什么的。”
“准备去采集曼德拉草。”
“那正好可以组队,我们也去采曼德拉草。”
邦德尔小声询问一旁的张鹰。
“老大,咱们要去采曼德拉草?”
张鹰大概猜到了迪诺的意图,便肯定地点了点头。
苏愿则是无所谓地顺势而为,并询问张鹰是否懂得体术的训练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