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权衡着利弊。
良久,她才缓缓开口,十分清醒道:“秦顾问,你的方案……很诱人。但现实,恐怕比这复杂得多。”
“国资完全退出?可能性微乎其微。”
“最大的可能,是国资还需要保留30%到50%的股份,作为象征性的‘控制权’或者‘历史贡献’的体现。”
“剩下的股份,才由我们这些管理层、员工,以及……你的资金来认购。”
“这中间的博弈、审批、资产评估……每一步都困难重重。”
“国资占多少,我无所谓。”秦远将眼镜重新戴上,目光锐利地直视钟兆敏,“我看重的,是你这位管理者,以及秋林糖果厂现有的一切!”
“糖果厂现有的一切?”钟兆敏眉头微蹙,有些不解,“糖果?还是……格瓦斯?”
她联想到秦远此行的主要目的。